“呀……”
杨玥儿也意识到了自己貌似有点走光,于是她赶紧将胸前的衣服裹了裹,有些焦急地问向自己父亲。
“父亲,他怎么了?”
杨竹沥把了把脉,面色有些古怪地望着孟海,长叹了一口气,又有些侥幸的说道。
“没事,你们先回去睡吧。还好我只吃了几口你所说的麻辣锅里的东西,要不然我非得如你一般不可,幸好幸好!”
杨玥儿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女儿,尤其见到自家女儿,一手捂着胸前的衣服,但是却一脸担心望向他的模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放心吧,他只是吃坏肚子了,我去隔壁的仓库拿点药材,给他熬一份汤药也就差不多了。”
孟海听到这里,就像是见到救星一般,重重地抓着杨竹沥的手,主要是为了忍受随时都有可能喷射而出的那一阵冲动,所以抓着杨竹沥的手格外地用力。
他目光注视着杨竹沥,格外的真诚。
“伯父,一份好像不太够!”
杨竹沥误解了孟海的意思,他有些为难地摇摇头:“服药还是要循序渐进,一次服用太多剂量的药对你本身的病情并没有太大用处,反而还会伤身!”
孟海抓着杨竹沥的手,十分真诚地摇了摇头:“杨伯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茅房里面还有四个人等待着您的援助之手!”
杨竹沥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
孟海两步并作一步,夹着腿回到了茅房,接着就是一泻千里,如黄河滔滔不绝。
孟海在茅房当中蹲了几分钟的时间,然后他的牙齿就开始打起了哆嗦。
刚刚那一抹喷射而出的冲动来得太快,也太过剧烈,到他都没时间多披几件衣服。
而且这个时代的衣服大多数都是上下一体的,想要蹲茅房,就要先将外面罩着的衣服撩起来,然后再把裤子脱掉。
这造成的结果就是,他的腿那叫一个冷啊。
尤其这还是大雪刚停的凌晨。
俗话说了,下雪不冷,化雪冷。
这也可以判断夜里……尤其是凌晨的天气,温度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