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听到这里,却直接伸出筷子往碗里夹了两个大饺子。
“哎,你让我不吃,我就不吃?我就是我,就是我看见了,把我怎么着?”
杨玥儿和角线之间的斗嘴又是引得周围一群人哄堂大笑。
杨竹沥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杨玥儿这才变得老实一些。
汤蓉和身旁的赵芳秀谈论着这段时间的八卦新闻,孟远生和杨竹沥主要是在谈着关于养生的东西,小仙和杨玥儿在休战的几秒钟之后又重新斗起了嘴,这些人当中,似乎也就只有薛糖芯显得格格不入。
孟海忽然理解了薛糖芯为什么感觉不高兴。
孟海手中捧起了酸梅汁,朝着旁边的薛糖芯做了一个对碰的动作。
薛糖芯也是举起面前的酸梅汁。
两者对碰之后,各自喝了一口。
孟海笑着说道:“不知这段时间可有侯爷的信?也不知道侯爷这段时间怎么样了?”
薛糖芯闻言,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我父亲最后给我写信,那已经是半个月以前了。我父亲现在恐怕正在为战事胶着,没空给我回信。”
孟海盯着戴着面纱的薛糖芯,他虽然不知道薛糖芯现在面纱之下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也能够猜到,想必眼圈应该是红了。
明月侯薛卫健这一走就已经是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作为一向疼爱女儿的父亲,和一向关心自己父亲的女儿,父女俩这一分别就是一个多月,怎么不令人生气的人思念。
尤其明月侯那可不是游山玩水去了,明月侯那是带兵打仗去了,那可是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地方,即使明月后作为这次出军的统帅,但是在战场上,可不管你是将军还是小兵,随时都有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薛糖芯收到自己父亲的最后一份家书已经是半个多月以前,这半个多月内一直没有新的书信寄回,薛糖芯怎么不担忧。
尤其还是在这个场合。
每个人的身旁都有父母陪伴。
她原本只有她父亲陪伴。
现在父亲也走了。
虽然他在言宣伯府已经和家人没什么区别了,但是身边的这些人终究不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