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玥儿的声音带着哽咽。
孟海张开嘴,声音带着沙哑,就像是有痰卡在喉咙当中的那种声音一样。
“我爹和我娘怎么样了?”
说话的是缓步走来的薛糖芯。
“你放心,孟夫子和孟夫人已无大碍,杨玥儿的父亲和母亲正在诊治。爆炸的时候那人距离较远,虽然也就远了十步左右,但是在众多武士的保护之下,并无性命之忧,只不过免不了受些皮肉之苦。”
孟海听到这里,双拳不由地握紧。
不用说,这肯定是天人教干的,用脚后跟想都能想明白。
杨玥儿急匆匆地出了卧房,没过多久端进来一碗汤,液体浑浊,还带着刺鼻的味道。
“这是我让人熬的汤药,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就一直备着。昨天晚上我听说你被杀手刺杀,可把我吓坏了,宋大哥找来了京城十几位名医医治,他们现在还在你们家花厅里面候着呢。”
杨玥儿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孟海勉强露出一个笑。
他现在也没有办法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反正他感觉浑身上下绵软无力,而且脚上还被绑着纱布,浑身一阵阵的疼痛传来,尤其是后背的位置,貌似昏迷前撞到了什么尖锐的物体。
杨玥儿将孟海背后的枕头拿走,换上了坐枕,这种枕头方便人坐在床上靠在床头,也是外人靠在床头专门设计的。
孟海靠在床头,杨玥儿一手拿药碗,一手拿汤勺。
汤勺舀过还泛着泡沫的灰褐色茶汤。
杨玥儿轻轻地吹了吹,将汤勺递到了孟海嘴边。
孟海一张嘴,汤药入口的瞬间,一抹苦涩感席遍全身。
孟海这下算是知道看古代电视剧里,那些富家小姐为何喝汤药要吃蜜饯之类的甜物了,因为这实在是太苦了。
前世的中药都没有这么苦。
良药苦口,该喝的药还得喝。
孟海忍着浑身上下都不好的感觉,硬生生地将一碗汤药喝干净,嘴边的苦涩感久久未消退。
杨玥儿又跑出了房间,没过一会儿拿回来个药箱。
她开始解去孟海手臂处和脚踝处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