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询却认真地摇了摇头:“不行,父皇我的弟子规还没背会,您先前说的,如果不将弟子规背会,会是不得走出文鼎阁的。”
赵琦缘脸上的慈祥之色更加浓郁,甚至都已经溢了出来。
他满脸慈爱的抱起了赵询。
“没关系的,你父王我特意允许你出去玩,我与不争有要事相谈,你就先出去吧。”
赵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赵琦缘看着赵询跑出了文鼎阁,脸上那慈祥的笑容瞬间消失。
“坐吧!”
赵琦缘随手指了指前方的凳子,那是孟海之前坐过的位置。
孟海微微躬身,随后坐在了原来的椅子上。赵琦缘坐在了他的对面,也就是赵询的位置上。
赵琦缘随手翻看着赵询桌前的课本,声音随后传出。
“听说不争你昨日遇到了刺杀,可有受伤?”
孟海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回答道:“多谢陛下挂心,小子我没事。”
孟海这还是第一回在这种场合与皇帝交谈,而且他也不知道皇帝为何要把他叫到此处,出于多种因素考量,再加上他一向珍惜小命的谨慎性格,所以他的回答很简短。
赵琦缘笑了笑,他那一张威严的面容挂着淡淡的笑容,就像是一个慈祥的大伯正在与你交谈一般。
“这都是朕之过,没想到天人教的那些杀手胆大包天,居然敢在京城天子的脚下行凶杀人,不争现在对于这些天人教的杀手可有眉目了?”
孟海摇了摇头,如实回答。
“线下并没有头绪。”
赵琦缘皱了皱眉头,随后叹了一口气。
“百晓堂那边的速度这么慢?不过这也难,毕竟这件事涉及天人教,朝廷年年派人搜查天人教的下落都没有找到,恐怕百晓堂也是无能为力。”
孟海对于皇帝能够知道这么多的事并不意外,毕竟他是皇帝。
“朕已经命人去保护你了,我就不信天人教的人有那么大的胆子前来刺杀我大秦的股肱之臣。不过,不争你日后出行也需小心才好,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像你这样年轻有才干的臣子,我大秦可没几个,尤其朕还听说最近你给为你做工的那些百姓定制了冬衣,像你这样时刻为百姓运谋福祉的好官,我大庆实在是不多了,所以你才要更加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出门多带些侍卫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