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回忆着赵宣与他说过的话,这熊孩子好像给他说过,他有个弟弟。
难不成这人是熊孩子的弟弟?
也就是皇帝的二儿子。
不会这么巧吧?
孟海刚刚想到这里,那虎头虎脑的小孩子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小孩子将书放在了前面的桌子上,双手交叉行了一礼,奶声奶气地说道。
“知礼见过先生,不知先生为何坐在我的位置上?”
孟海有些诧异地看着小男孩,会这么巧吧?
他进入到文鼎阁当中,随便选了一个位置,坐下就刚好是这小男孩的位置?
孟海眨了眨眼睛:“你叫赵询?”
小男孩点了点头:“回先生的话,我叫赵询,字知礼。”
孟海点了点头:“这名字倒是没写错,你这小孩的确挺有礼貌的。你的哥哥赵宣现在他还在保英殿呢,恐怕没时间找你玩。”
小男孩赵询晃了晃小脑袋:“兄长有他自己的事要做,父王只让我在这里读书,而且很少让我与兄长玩,说是怕我被兄长给带坏了。前几日,兄长才被父亲吊在树上打一顿,据说是兄长因为蚂蚁洞把皇宫当中的一棵树给烧了。”
孟海听到这里确定了,赵询又是熊孩子的弟弟,也是皇帝的另一个儿子。
孟海赶紧让开位置。
赵询双脚一蹬,就坐在了椅子上,有些好奇地瞧着孟海。
“不知先生是何人?为何来到这文鼎阁中?我在文鼎阁内,为何从未见过先生?先生难不成是父皇新请来的夫子?”
孟海揉了揉鼻子,解释道。
“我,我是你兄长的夫子,今日被你父王叫到文鼎阁中,有事商量,只不过你父王现在还没有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所以我要在文鼎阁内等上一段时间。”
孟海说的是大白话,所以说完之后赵询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点了点头。
孟海看了看文鼎,阁内只有一个小孩子在,有些奇怪地问道:“这里面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我看连个家丁仆从都没有,难道他们不怕你跑丢吗?”
赵询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道。
“不怕,我父王让我在文鼎阁内待着哪都不要去,让我把弟子规背会之后,才能走出文鼎阁。门口有几个侍卫守着,所以我想出去也出不去。只不过这东西好难背,我已经背了三天还是没有背会,而且这里面还有几句话不知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