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先别着急着离去呀,彩蝶已与我们水流香签订过契约,当时是她姑母将彩蝶卖到了我水流香。当时还有他舅舅和他姑母的签字,在官府那边也已经登记造册,周公子想要从我水流香买走人,是不是该问问我水流香是否同意?难道周公子想要一人两契?”
小仙这句话出口,周牙的脸色变得苍白,没过多久,这一抹苍白被怒容所取代。
周牙怒视着之前想将彩蝶卖给他的那个女人。
在大秦,所谓的卖身契,一人只能签订一份。
如彩蝶,她的舅舅与舅母已经将她卖给了水流香,如果再将其卖给别人那就是触犯了大秦的律法,不仅卖它的人得要受到处罚,买她的人也要受到处罚,即使那个人不知情,但是也得要打几板子。
周牙毕竟是朝廷当中的官员,他可以凭借着自己和自己,父亲和叔叔的势力避免受到惩罚,但是这毕竟也是一桩麻烦事。
如果朝廷派人调查这件事,即使他的父亲和叔叔再怎样求情,那也是于事无补,毕竟这可是大情的律法,而且还会被自己父亲和叔叔的政敌抓到把柄。
就在周牙满脸怒容的时候,小仙的声音又传了出来,甜腻腻当中带着威胁。
“而且彩蝶是我水流香的人,闲杂人等不仅抢了我水流香的人钱财,而且还对她进行伤害,这是一点也不把我水流香放在眼里。即使是她的舅母和她的哥哥,但你们两个叫彩蝶卖到我水流香的时候,她就已经与你们没有半点关系了,从此以后她就是我们水流香的人,凭什么要任你们打骂?”
小仙这后半句是对女人和男子说的。
不用说那个女人就是彩蝶的舅母,那个年轻的男子也就是彩蝶的哥哥。
小仙这句话说出口,在小仙山后站着的三五个女侍卫猛地向前跨出,将女人和男子围在中央。
女人,也就是彩蝶的舅母,身体一个哆嗦,他踉踉跄跄,却还嘴硬着说道。
“我虽然把它卖给了你水流香,但是他毕竟是我的侄女,我回来问我侄女要点钱怎么了?而且这还是她愿意的,大家快来看,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谁说得签了卖身契以后就不能再看望自己的侄女了?”
小仙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他轻轻地挥了挥手,围着女人和男子的那三五个女侍卫,直接拖着女人和男子就是一顿拳头。
小仙的声音仍旧甜腻腻地:“这位大婶,不好意思,我嘴笨,但是拳头硬。如果大婶你觉得不解气,尽可以再多说几句,你多说一个字,我多打你三拳头,很公平,您继续说!”
女人刚开始的时候,人就在不断叫骂着喊着,这世间毫无天理可言,但是喊着喊着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而那男子,也就是彩蝶的哥哥。
孟海如果没有记错,这个男子应该叫做罗然,彩蝶之前给他讲过。
罗然也被一个女侍卫抓着,一顿拳头,即使罗安是堂堂七尺呢,但是他面对着一个比他矮了半个头,却拿着棍棒的女子时,却被打得落花流水四处逃窜。
小仙媚眼如丝地瞧着孟海,一只手仍然挽住孟海的胳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了孟海的胸口,声音软糯糯,甜腻腻的。
“公子,小仙这样做,你可觉得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