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从窗户边上跳出去,看着一个个礼部小吏那既惊讶又茫然的眼神,有些狐疑地看向窗子里面的马高义和贺贤。
马高义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伯爷,该用早膳了。用完早上再歇息一会儿,就是这第二场的科考,别耽误了时辰!”
孟海一听不是周国的人杀过来,整个人的精神气瞬间开始萎靡,仅仅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已经萎靡到了极点。
“昨天晚上熬了大半夜都没睡觉,难道就不能让人睡一会吗?要不然你们两个给我告一上午的假,就说我昨天晚上受惊了,吓得发烧了,等我睡一上午就能缓过来……”
孟海一边试探性地说探性地说着,一边就想要翻窗户爬进房间。
但是刚刚不知怎么的,从屋内翻窗户到屋外倒是挺轻松,但是现在从屋外翻窗户进屋内,他试了三四下都没有成功,不由得有些气馁地走大门,回到了房间。
马高义和贺贤两个人对这位跳脱的伯爷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于是两人哭笑不得地在再三劝阻,这才打消了孟海再睡个回笼觉的念头。
由于昨天发生了火烧文礼楼的事件,今天或许为了补偿三位主考官和三位副考官,这早上的伙食极为丰富。
孟海吃了三五种不同肉馅的烧饼,又吃了一小碗馄饨,外加一碗豆浆,最后再啃了两个大肉包子,这才心满意足地瘫倒在椅子上。
辰时四刻。
上午八点,科考正式开始。
今天的考试时间要比昨天提前,因为今天要写的是测论题。
孟海与两位副考官和三个主考官来到科考场上的时候,牵举屋内的考生,这才刚刚坐定。
昨天火烧文礼楼的事情,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已经在京城内传开。
作为这场科举考试的第一印象者,考生,对于这件事自然是最关心的。
所以国师于文墨手中拿着一张昨天刚刚起草好的安抚众多考生的文书,开始大声朗读,虽然他的声音很大,但是整个千举屋那可是有两三个篮球场的,即使他的声音再大,也没有多少人能听得见。
所以这个时候就有礼部官吏分发,昨天连夜印刷好的告知单,上面的内容就是此时国师于文末所畅读的内容。
这些考生看着告知单上的内容,这才发现主考官席上又多了一人。
原本在高台最上方坐着的三位主考官的正中央又加了一张桌子,在桌子后方坐着一张极为年轻的面容,此人身穿黄色,既尊贵又华丽的服饰,端坐在高台之上,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此人正是太子赵宣。
赵宣的出现无疑给在场的考生打了一剂兴奋剂,不少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太子赵宣身上。
赵宣毕竟也是经受过太师太傅各种教学洗礼过的人,所以这个时候的他面对着众多考生的目光,不仅没有畏惧,反而有些得意的高高地昂起了脑袋,给人一种鼻孔朝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