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钟。
伴随着一声钟声敲响,考官陆陆续续地将续续地将考生的卷子收回。
考生们也在钟声敲响之后,陆续放笔离开了贡院。
孟海与马高义和贺贤两个人也加入到了收试卷的队伍里。
每个收试卷的考官手里都拿着一个大袋子,且有姓名,籍贯的地方,朝向内侧,装入米黄色的大袋子里。
之后有考试的官员将装有考生考卷的袋子进行压缩,应该说是进行装订。
孟海看见了一个半人之高的巨大仪器,看样子是用铜铁制作的,这仪器有点像是缝纫机,在仪器的正上方,有一个带针的尖钩,在仪器的下方,有一块圆形的铁片。
一个礼部官员轻轻地将把手往下一按,整个仪器上的尖钩就直接钉入到了卷子,那写有考生姓名籍贯的地方刻在了下面的圆形铁片上。
前后各订一个。
这古代的订书机直接将试卷姓名,籍贯部位的主要信息全部定死了,如果想要拨开,还需要用这台机器的尾部将小铁片给撬开。
等到这些试卷批阅完成之后,将会有专门的礼部官员将这铁片给撬开,并且检查卷子是否只有这订书机定下的两个孔。
毕竟用这种仪器封死姓名,籍贯这些主要的信息,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考官看见自己的同乡或者自己的门生做出徇私舞弊的行为,如果考官在暗中打开被钉上的那两个大孔,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掩盖的。
孟海看着那巨大的机器一上一下,礼部官员不断向上安装着拇指般长短的尖针,直到最后一分,卷子装订完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天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
有两个礼部官员拉来了十几辆小推车,将这些卷子全部放在小推车里,推去了文礼楼。
又将这些试卷锁在了文礼楼当中的一个小房间,有官兵把守。
孟海看着礼部官员做完这些,这才到吃饭的时间。
这些饭食到比中午时候吃到的那些饭食好上许多,至少能够看见两根鸡腿。
孟海在此过程当中全程划水。
他看着礼部官员装订试卷,看着他们将试卷抬上推车,跟着推车向前走,看着他们把试卷搬下来,放进文礼楼的一个小房间里,又看着他们将是走了出来……
孟海全程都在天马行空地想着各种各样不切实际的问题,在他神游的这段时间里,除了三位主考官以外,其他的人都在帮这礼部官员整理试卷,包括马高义和贺显。
“真是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