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到考官这句话之后,眼圈就红了。
“都是我一时被鬼迷了心窍,做出这种错事,还请考官大人放了我。我所作答的那几张卷子,考官大人尽可收走,还请考官大人给我一次机会,我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着这场科举考试能博得头筹……考官大人,您能不能不要上报这件事,我袖口还有几两银子,这已经是我全部的家当了,考官大人,还请高抬贵手……”
这位考生一边说着,一边痛哭流涕。
他哭着求着,希望在场的礼部官员能够放过他,至少把它逐出科举考场,但是不要记他的名字。
将它逐出考场代表着今年这场科举考试已经与他无缘,但是三年之后却仍然可以重来。
但是一旦将他的这种作弊的行为记录在案,永生永世,包括他的三代子孙都不能够再次参与科考。
所以考生开始痛哭流涕,甚至拿出自己仅剩的三两左右的碎银子,求着考官,千万不要记他的名字。
但是没用。
孟海站在一旁。
在五分钟不到的时间,他就看见从远处来了五六个礼部官员,其中两个官员手中拿着花名册,剩下几个礼部官员手中拿着棍棒。
拿着花名册的礼部官员开始询问起了那考生的个人信息,但这考生死活也不说。
直到那拿着棍棒的礼部考官两三棒子打了下去,那考生才颤抖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在与花名册上,两处所登记的信息相互对应之后,两位考官同时拿出了红笔,在这位考生信息的旁边开始了详细的标注。
考生哭着求着,但是却被拿棍棒的礼部官员死死地按在地上。
等到备注完。
孟海见证了什么叫作“打出房外”,这位考生是被两个官员给拿着棒子打出礼部贡院的。
在礼部贡院外,可还站着不少的考生,家长,包括一些家丁仆役。
他们看见有一个考生被乱棍给打了出来,一个个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担忧和畏惧之色。
孟海目光瞟见在礼部公务院大门外,还跪着三五个考生,他们衣衫凌乱,头发披散,甚至还有一个考生大腿处的白色书生服上还能看到一丝血红。
但这位考生就像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一般,跪在理工院的大门外,他们看见有礼部的官员出来,一个个跌跌撞撞地爬了上去,抱住礼部官员的大腿,就开始磕头下拜,一个个痛哭流涕。
不仅是这些考生,在礼部官员走出来之后,有一位考生带着三个考试,他父母兄弟的共计五人都扑向了考官,在距离考官还有三米远的时候,全部都跪了下来。
他们磕着头,哭着喊着求饶,由于磕头太过用力,额头上都能看见丝丝的血红,血红混杂着地上的泥土,形成了红褐色的一团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