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小职员。
“伯爷,午膳在此处!”
那位礼部小职员看见了东张西望孟海,他冲着不远处的角落指了指。
在距离凉亭不足十米远的地方,摆放着一个木架子,在木架子上面放着食盒,一共有十余个。
孟海走到木架前随手拿了一个食盒,再回到凉亭的时候,却发现远处的小道上行步郎中与礼部郎中,并排走了过来。
“我说刚刚为何没见到言宣伯,伯爷原来比我们早来了一步!”
说话的人,是刑部郎中马高义,他说话的时候嘴角是带笑的。
因为他儿子马天的缘故,马高义在孟海面前那是半点脾气都没有。
他来到不远处的木架旁,随手也拿过了一个食盒,接着移步到凉亭当中。
不远处的礼部郎中同样如此。
“久仰伯爷大名,在下礼部郎中贺显!”
礼部郎中贺显可能知道孟海没听说过自己,所以他这算第一次与孟海正式见面,并先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孟海拱了拱手回礼了:“原来是贺大人,久仰久仰。”
在经过两人这简短的寒暄之后,三人便坐在了这凉亭的山张石椅上,开始用起了午膳。
食盒挺大,但是在里面却只放着两碗荤菜,一碗素菜,外加一碗米饭。
一个肉丝炒金心菜,一个肉丝炒白菜,还有一样素炒土豆,只放土豆和盐炒的那种。
孟海看了看这清淡的菜肴,又看了看不远处马高义和贺显两人与他同样的菜肴,也只得就着白米饭吃了两口。
“可惜,主考官和副考官在科举这四日内不能离开此处,要不然肯定去美食楼好好地吃一顿。”
说话的是刑部郎中马高义。
礼部郎中贺显认同地点点头:“说的是,目前也就只得将就得吃些,等四日科举结束之后,定当好好地大吃一顿。”
孟海爬了两口饭,完全没有这个时代寻常书生该有的食不言寝不语,他听着那两人说的话,就有些奇怪地问道。
“为何我们不能离开礼部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