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一边说着,一边就将一本很像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试题卷递给了这位羞怯的年轻书生。
“这上面的是题,你回去好好看看,没事的时候也坐一下。虽然只有薄薄的两三张,但是这可是我熬了整整一个时辰才闲得无聊搞出来的。在试卷的后面写着该如何复习答题,只要你按照这上面的答题思路去回答,将我给你出的这些模拟题微微地变一变,这就是这次科考的题目。”
四个书生听完孟海的话,开始咬牙切齿了起来。
“你耍无赖,这根本不是考试的内容,我要的是考试的试卷!”
孟海滩了摊手:“我哪里耍无赖了,只要你把我给你的这二十多本书背得烂熟于心,顺便知道如何变通,这就是考试的题目呀?我都把这试卷明明白白地放在你们面前,只要你们把这模拟卷做完,理解我选每一道题的真实意图,我们的科考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
性子一向冲动得斜挎小包的那位书生立马翻脸了:“你这就是欺诈,我不管,我就要你把写得明明白白的试卷题目放在我的面前!”
孟海听到这里,再次摊了摊手:“我已经将试卷明明白白地摆到了你的面前,只要你把这些书里的内容背会了,到时候考场上你自然下笔如有神。”
斜挎小包的白衣书生就想要上来抢钱,结果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往前面一站,这白衣书生吓得直接连连向后倒退,一直退到书架旁边,退无可退之地。
那略显羞涩的白衣书生,这个时候站了出来:“算了,多谢先生,我们受教了!”
看这羞涩书生的意思是不打算再追究这件事了,他们花费的这些银子就当是买了个教训。
孟海这个时候才晓得:“这才对嘛,你叫什么名字?”
“学生鲁通!”
那仪态略显消瘦的白衣书生鲁通说着,便行了一介书生的礼节。
孟海又看向了鲁通身后那四人,示意让他们也报一下自己的名字。
剩下的三人见到这犹豫了一下,也相继报了自己的姓名。
那位性子较急的书生名为陆火,背后背木箱的书生名为严戈,那位手持折扇的书生名为邓千川。
这一行四人全部都是来自同一个郡,只不过是来自不同的县,路上恰好碰到便结伴一同来到京城,今日是刚刚抵达京城,原本是想要欣赏一下京城的繁华,结果刚刚来到这里就被人给骗了那么多钱。
孟海乐呵呵地瞧着这四人,点了点头,示意这四人可以离开了。
四个初来乍到的书生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离去。
孟海送走了这四位书生,一路转回到薛糖芯的书桌前。
“你是猜到了今年科考的试题?”
孟海刚刚坐到薛糖芯对面,就听到薛糖芯那温柔悦耳的声音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