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想着一个朝堂当中的三品国公爷,再怎么说也能知道自己的下线是谁吧,到时候根据这个线索往下挖,总能找到幕后之人。
这回说话的是百户曹尚培。
“回两位大人的话,昨天是我审问得开水公。昨天国公爷的确供出来了不少人员名单,但是这些大多数都是朝中七八品左右的官吏,还有一些店铺的名字,以及一些账本和来往书信的实证。据开水工公方世武所说,他所掌握的人员名单也仅仅只有一部分,他所知道的也就只有一同被抓到的一个侯爷和两位伯爷,至于涉案人员到底还有谁他也不知道。”
“我们同样还审问了百福侯这些人,但是据一个侯爵和两位伯爵,他们也不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人到底有哪些人。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幕后之人之一,有个开水工,他们这回来找开水工,就是听到了大街上关于有国公侯爷和伯爵与天下赌场有关联的一些传言,所以才着急忙慌地跑去找开水工商量此事。”
“结果他们找到开水工说明自己来意之后,开水工就知道上当了,那三个人前去找排水工就是朝廷的引蛇出洞之计。我们巡御司提前放出风去,说是正在集结军队打算捉拿天下赌场涉案人员,结果开水工这边忍不住率先采取了行动,带着手中掌握的家丁和军队打算要谋反。”
“我们巡御司也就顺势假性争做带着人来,以最快的速度捉拿了开水工这些人。开水工这些人打算冲出南城出逃,但是由于他们的准备太过于匆忙,而且我们早就已经有了准备,所以他们还没有离开府门,便已经被我们制服住。”
在曹尚培解释了这次行动的经过之后,孟海对于这件事也已经大致地理清了思路。
当他听完曹尚培所说的这番话,还是有些失望的。
毕竟多拿了一个国公爷,但是这位开水工对于这件事幕后之人到底还有谁,居然一点也不清楚。
堂堂一个三品国公爷,怎么掌握的信息只有这么一点?
如果从开水工这些人的嘴里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那就只能把剩下的心思放在户部尚书那边。
人家国公也不知道太多,倒是情有可原,毕竟是一个出身武将的国公,但是一个朝廷当中的尚书,连这件事的幕后之人到底有哪些都不知道,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所以接下来只要盯紧户部尚书,应该就没跑了。
孟海刚刚这样想着,不远处的韩安业忽然说道。
“据开水工还有百福侯,登陵伯与石沙伯所说,他们每一个人都掌握着一小部分人员名单。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幕后主人到底是谁,到底有几个。即使我们抓住了户部尚书,也只能知道他所掌握的那一小部分人员名单。”
孟海听到这里皱起了眉。
要是真的如此,那这幕后之人可就抓不完了。
与这件事有关系的人,每个人的手中只掌握着少量的人员名单,彼此之间又没有太大的联系,这要是真的查起来,查到侯年马月也查不完呀。
这也是这些人最狡猾的地方,就算抓住了与这件事有关的朝廷大员,也仅仅只能知晓其中一小部分的人员名单,从而无法将整个利益链全部拔除。
假以时日,这条利益链还有重建的可能。
孟海正在想着这些的时候,旁边的韩安业又说话了。
“只不过我们省问了这几个身有爵位的人,尤其核对了他们所掌握的名单,发现这些名单上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些人员名单上都没有赤羽侯。”
“尤其我们这段时间核对了,为了减少罚款而举报朝廷官员的人员名单,发现赤羽侯仅仅出现了三次,而且举报他们的大多数都是朝廷当中五品以上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