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年记下了这件事,但是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一个弱女子无伤大雅。
时间如水,在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之后,距离月底还有三日的时间。
距离这个月底,也就是天下赌场这个案子最终截止的日期,就只剩下了三天。
孟海在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除了分析曹尚培与韩安业两人每天不断送来的消息之外,他每天的任务就是早晨吃,然后坐在摇椅上发呆。
中午吃,然后就在摇椅上发呆。
下午吃,然后坐在摇椅上发呆。
晚上吃,在庭院里面溜达一圈,回房间睡觉。
除了时不时地动动笔发布几条计划措施以外,他已经比猪还要懒了。
人家猪至少还得要出门溜达一圈,他是能少动就少动。
他这里倒是清闲了,但是整个京城却沸腾了起来。
在这几日的时间,整个京城对于孟海,那已经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京城之中,流传着一首歌谣。
“言宣伯,是灾星。他所在,大火现。上房摘瓦他最行,偷看洗澡不知羞。欺男霸女他在行,狗吠鸡叫大魔王……”
单单从这首歌谣来看,孟海已经成了整个京城名副其实的灾星。
而这个灾星的出处是根据海宣听书其中一部短篇小说当中的内容改编的。
这个“灾星”并不是纯粹的贬义词,倒像是给一个人起的绰号。
因为在京城当中有这么一条传说。
凡是历史上的大人物,出场中总有异象。
孟海出生的时候那天天色一片漆黑,别说是月亮了,就连一颗星星也没有。
孟海生母在生他的时候,原本点燃的蜡烛被一阵黑风给吹灭,原本漆黑的天空上忽然坠落下一颗燃烧着火焰的陨石,这块陨石在天际边缘一闪而过,紧接着,吹灭蜡烛的那股黑风直接撞进了孟海生母的肚子里。
孟海也就这么出生了。
只不过在孟海在出生之时,就克死了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