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写这封信的主人还是以一种上位者的命令口吻所所写,让手底下的人最近都老实一些,每一个个字里行间当中都充斥着命令的语气,似乎写这封信的人就是这件案子的始作俑者。
所以这封信从何尤身上所要表达出来的意思,那就是何尤就是这件事的幕后之人,何尤刚刚写好一封信,想要让手底下的人消停一点,但是这封信还没有传出去,仅仅写好正打算往外传信的时候就被人给抄了。
于是,何尤面对着诸多朝廷官兵的包抄,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干脆自戕身亡。
但是在临死之前,这封信却没有传出去,也没能毁掉,最终被御前太监带到了皇帝身边。
所以皇帝刚刚才说给他画了个圈。
刚刚有了线索,就有人自圆其说,将这条重要的线索给掩埋了过去。
就像一个圈,刚刚有了点苗头,就被人给截断了。
赵琦缘看了一眼何尤的尸首,随意地挥了挥手。
何尤以及那些被杀死的部下,立刻被抬了下去。
赵琦缘目光深深地望了一眼赤羽侯。
赤羽侯陶恩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泣不成声。
“陛下,微臣事先并不知道这件事,微臣也是受到了小人的蒙蔽。微臣实在不知道自己身边居然还有如此多的小人,这些都是微臣管教无方所导致的,还请陛下责罚。”
“微臣日后在招收部下的时候一定会擦亮眼睛,绝对不会再像这次一样遭受如此众多的心怀鬼胎之人。我前段时间就发现了和有些人不对劲,老是朝我书房跑,平时也神出鬼没的,许多交代给他的事情他不仅没有去做法,还交给他手底下的人随意应付,原来他是做了这等勾当,难怪,难怪!这些都是微臣的失察,还请陛下责罚!”
陶恩直接把自己从这件事给剔除了出去,直接把所有的过错全部都推到了何尤一个人的身上。
而这件事最重要的何尤,现在也已经死无对证。
赵琦缘目光盯着不断扣头的陶恩看了一小会,冷冷地说道:“既然侯爷你事先不知道此事,那这件事我也不怪你。不过这件事你的确有失察之罪,你就先在家里歇上三个月吧,这三个月的俸禄减半,侯爷回到家中可要好好地反思。”
陶恩如蒙大赦般的叩头道:“多谢陛下,微臣回去之后,订单好好反思。”
赵琦缘没有理会不断磕头的讨论,目光又望向了曹尚培与韩安业两人。
“这件事的幕后之人,你们要尽快给朕揪出来,还有你们刚刚所说的名单,要把它交给朕!”
曹尚培与韩安业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陛下,伯爷有过吩咐,上面这些人只有交了法官,让我们不再为难……”
赵琦缘听到这话,捏紧的拳头直接锤到了桌子上:“你们是想忤逆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