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琦缘在这期间并没有表态,他的目光一离,站在他最前面的几位官员身上。
这些人自然就是左丞相,右丞相,包括中庭首府,和几位尚书这些朝廷之中真正的骨干。
等到该出列的人全部出列之后,这位皇帝的目光望向了距离他最近的左丞相萧生。
“两位丞相对此事如何看?”
萧生一副睡眼惺惺的模样,他先颤颤巍巍地向前出列,接着就像上课睡觉被老师点名一样身体抖了抖,这才说道。
“老臣觉得刚刚那些官员说的都在理,听这些人所说,这位户部主实在是一个十恶不赦,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搜刮民脂民膏无所不用其极的恶毒之人。如果我大秦真有如此恶毒之人,即使将其剥皮抽筋,也难解我大秦众多官员心中的那口恶气。”
之前出来谈和孟海的那些官员听到萧生这一番话,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左丞相在支持他们?
到了左丞相的支持,他们有信心干掉这个孟海。
赵琦缘听到这句话,也是投来了好奇之色。
他可是知道孟海曾经写过两封信给过左丞相和右丞相的,而且他还了解到这两位丞相已经同意帮助孟海处理天下赌场这件案子。
所以她知道萧生还有后续。
果然就见这小老头手里拿个木板子拜了拜。
“只不过花开两瓣,总有阴阳。如果一个人的身上全部都是罪孽,要么就是这个人有问题,要么就是认为这个人有问题的人有问题。而想要处理这个问题,最简单的就是查。”
“如果是这个人本身的问题,那就仔细地彻查此人。到时候按照大秦律例,该杀头的杀头该流放的流放,如此恶撩在我大秦掀风搅雨也该让他付出代价。当然,如果这个人本身没问题,那么出问题的就是认为这个人有问题的人了。我记得你们刚刚所说的孟海在每一次让巡御司官吏抓人之前都给他们一份文书,在那份文书上写着中午多官员曾经的一些事情,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是真是假,那么浅浅的查一下也就能够了然。”
“如此做来不仅能给自己还一份清白,用来反击孟海那些不当的行为。这也能够证明孟海他确实是拿着假账来收钱,用编造出的各种罪行来盘剥诸位大人身上的银钱。不知诸位大人意下如何?”
萧生这句话说完,刚刚许多出面弹劾孟海的官员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萧生刚刚所说的那番话,听上去那是谁也没有帮,目的就是为了彻查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从而做出最公道的处理。
但是在场的这些官员可没有一个屁股是干净的。
如果真的彻查起来,或许查不到天下赌场的身上,但是却能引出来下天赌场,第二赌场,第三赌场……各种各样曾经受过贿赂的地方。
如果真的把朝廷的官员全部彻查一遍,恐怕就连萧生本身也不干净,毕竟这位左丞相平时的时候也没少赚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