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实在是熬不住了。
他现在就想倒头好好的睡一觉,睡他个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孟海听到陈飞宇的话,对着旁边的韩安业了个眼色。
韩安业立刻去寻找陈飞宇所说的书信。
“你是否还有其他隐藏未说的事情?”
孟海看着陈飞宇又重复了一句。
陈飞宇苦笑,摇了摇头:“这位大人,你可以等到刚刚那位大人把我所有的书信带来,上面还有我记的账簿。我就是担心哪一天事情败露好,将这些东西传给大人,用来换取家人的性命。”
孟海嘴角咧了咧,笑着点了点头。
他自然知道陈飞宇说的这不是实话,陈飞宇留下那些书信和账簿最主要的目的应该是为了要挟幕后之人,或者曾经收受他贿赂的那些官员富商。
有了这些书信账簿就有了要挟的筹码,一旦曾经收受过他贿赂的人不为他办事,这些账簿公之于众。
到时候在这簿上的人,轻则被查抄家产流放疆外,重则直接被斩首示众。
孟海再三确认,陈飞宇真的把什么都说了之后,他这才让关拆去掉了陈飞宇手中苦着的锁链,还有脚上靠着的脚链。
还没等人给陈飞宇拿被褥。
陈飞宇直接把身上的外衣脱了,垫在脑袋上,没等一两分钟的时间,他那边已经传来了呼噜声。
这是实在被困的不行了。
孟海给看守陈飞宇的官差嘱咐了几句,又留下了几个巡御司的人防止赤羽候再次派人刺杀陈飞宇,他这才离去。
他只是转到了天平府总1理衙门的一处书房。
正如他之前所说。
恐怕的,赤羽候现在一是为了想铲除麻烦,二是为了想铲除这引出麻烦之人。
现在麻烦和引出这麻烦之人全部都在天平府总1理衙门,而且这天平府总1理衙门被许多巡御司的人看守旁人绝对进不来,所以,即使赤羽候想要派人铲除这两个麻烦,那也无法直接强行硬攻,这天平府总1理衙门,除非他想和朝廷直接撕破脸。
所以只要这个麻烦和引出麻烦之不离开天平府总1理衙门,那他就是安全的。
孟海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这段时间他没有离开天平府总1理衙门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