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宇看着忙碌的几人,他有些困了。
尤其是他已经做了一个早晨了,而且还是以这种笔直的姿势做的,屁股都坐麻了,双腿都快做抽筋了。
他只得在现有的情况之下微微摆动一下坐姿。
但是凳子包括周围的一切设备都是人家给你摆好的集市,想要调整,那也做不到。
陈飞宇在这种情况下又坐了一个下午,他有些遭不住了。
他一般都要睡个午觉的。
至少也要趁中午吃完饭那阵子时间小眯一阵子,这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
尤其是在这么无聊的场合。
陈飞宇的双眼渐渐地闭合。
然后他头发就被木桩子上吊着的绳子给拽了一下,屁股后面连着涂抹着辣椒的针也扎了一下他的屁股,这一下又把陈飞宇给扎得清醒了起来。
被针扎了,不知道多少次,纯粹于眼见地适应了。
就在他尝试了不知道多少次,正打算闭上眼睛的时候。
他又醒了。
原因是这样的。
站在一旁的大牛,实在是看不惯陈飞宇这种“磕头”的行为,所以他就拿起了一个水瓢,将官差送来的那一桶凉水咬了一瓢浇到了陈飞宇的脸上。
陈飞宇这下子是清醒了,醒得不能再醒了。
孟海见到这一幕,又冲着不远处的一个官差招了招手。
就像这个官差,又带着三五个官差走了进来。
你一个官差的手里都拿着一大把蜡烛,还有几个铜镜。
究竟这些官差把蜡烛点燃之后,又将铜镜摆放在陈飞宇面前的桌子上,铜镜正对着陈飞宇的脸。
借助铜镜的反光,陈飞宇感觉自己眼前全都是光,一闪一闪的亮光。
这下子别说是睡觉了,就算闭着眼睛面前也都是不断跳动的亮光晃得他眼睛有些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