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在木桩上安了许多的小针。
这些针上全部都是涂了辣椒的。
要被这针扎上一下,那酸爽,可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还有一个官差端来了一大桶凉水,放在了陈飞与所关押的这处牢笼之外。
做完这一切,所有的官差都退了出去。
陈飞宇倒是极为好奇地看着一下子给自己上的这家伙事,有些好奇,这些玩意儿都是做什么用的。
孟海舒舒服服地倒在了摇椅之上,双眼开始微眯了起来,似乎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即使在这天,平府总1理衙门的牢狱当中气味不怎么好闻,但是目前也就只有这个条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坐在木板凳,腰背挺得笔直的陈飞与有些诧异地说道。
“你们不审问我?”
孟海整个人的身体都靠在了摇椅上,他连眼睛都没有睁,便回道。
“你不是说你没有犯法吗?犯法的都是你手下的那些打手?既然你没有犯法,那我审问你做什么?”
陈飞宇对于这个回答倒是有些诧异,他又说道:“那你为何不放我出去?你既然说了我没有犯法,又为何要关押于我?”
孟海人就没有睁眼睛,便说道。
“我乐意,有本事你告我呀?前提是你得要出得去,这里可都是我的人,或者你请来你的帮手,把你解救出去,这也不是不可以。”
陈飞宇一时无言。
孟海却又问了一个极为古怪的问题。
“对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站在旁边的曹尚培报了个时间,孟海点了点头,又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地流逝。
陈飞宇从原本坐得笔直的身躯,渐渐地有些弯曲。
然后他头上的头发就被吊着的木桩给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