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并没有回话,而是看向了他的面前。
在他面前隔了一条木头牢笼站着的就是被关押着的陈飞宇,此时的陈飞宇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应该是在巡天狱当中被用了刑。
孟海看着陈飞宇说道:“你可曾认罪?”
陈飞宇摇了摇头,即使他此时正被关押着,但是仍然极为硬气地抬起了脑袋,表示你们抓错人了。
孟海却笑着点了点头:“好,不愧是天下赌场的掌柜,我就喜欢你这号人。这些都是你曾经犯下的事,还有一些你们天下赌场伙计的供词,你要不要先看一下?”
孟海一边说着,一边就向旁边的韩安业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将天下赌场打手的供词以及那些收受天下赌场贿赂官员的供词拿给陈飞宇。
由于孟海纳一套罚钱的措施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尤其有些官员实在是被罚得倾家荡产,所以他们极大的攀有许多与天下赌场有关联的官员,为了减轻罚款。
这下子可就供出了不少曾经天下赌场泛出的恶行。
只不过……
陈飞宇只是非常淡然地瞟了一眼韩安业扔进来的口供,笑着摇了摇头。
即使他在巡天狱被用了刑,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是他毕竟也是在天下赌场,以及整个京城混迹了将近五年的人。
陈飞宇开口,淡淡地说道。
“你们少拿这些东西来糊弄我,就拿着一样案卷来说,一家三口灭门案。这只是我天下赌场的一个打手所为,这件事过后,我已经将此人送入到了天平府总1理衙门,而且此人已经被开刀问斩了。”
“还有这一件纵容打手向那些欠债者追讨的案件,虽然这件事造成了十几人的死伤,但是这也是我天下赌场,一位打手所为。而且我已经将这位打手送入了天平府总1理衙门上面的关老爷,也将此人重打一百大棍,之后因为受伤太过于严重死了。”
“还有这一样,针对十几个赌场案件,当初我记得有百草赌场,万家赌场,第一赌场……许多京城有名的赌场。那个时候多亏当时的几位官老爷辛苦查询到这些赌场的掌柜都有人命案在身,或者赌场存在着巨大的欺诈事件,这才把他们抓走的。你要说这些掌柜收受我的贿赂才做的这件事,你们有什么证据?我记得这件事当初是我的一个手下所为,如果你们觉得这里没有存疑的地方,可以去问问我当时负责这件事的手下,只不过我记得那人似乎在前段时间,因为一场重病暴毙身亡了……”
陈飞宇一边说着,一边就指着地上几个展开的口供,开始了一番的长篇大论。
陈飞宇说得确实不错。
关于天下赌场打手,以及收受天下赌场贿赂的那些官员的口供,这是无法直接证明陈飞宇有罪。
因为这些口供要么陈飞宇早就已经差人顶罪,而且顶罪的那个人大部分都已经死了。要么许多事都是陈飞宇找自己的手下去做,把东窗事发之后,他那些手下一个个要么不翼而飞,要么一个个晚上喝粥暴毙。
一切的证据只能证明天下赌场存在着极为严重的管理漏洞,有许多部分之人在天下赌场当中,但是却无法直接证明陈飞宇身涉其中的某个案件。
孟海看着越说越得意的陈飞宇,却非常自然地点了点头。
他对着一旁的曹尚培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