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是知道这些的,所以他对于杜鹏刚刚抛出来的善意,也只是笑着谢过。
不得不说,杜鹏这小金库还真的是太吸引人了。
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只是其次,这里没有许多东西都是用金钱购买不到的,比如说之前的册封文书。
再比如说可以随意地进入翰林院与文华院藏书阁的令牌,这里面可是无数文人梦寐以求想要进入的地方。
再比如说皇宫的一些机密之处。
甚至还有许多消息秘密。
孟海就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档案库,那是有两个木架组成的档案库,里面摆放着从大秦建国以来,一直到现在所发生的各种各样的大事小情,全部都记录在了特殊的纸上放在档案里。
所以这两个木架上放着的都是成排的箱子,这两个木架也是整个大房间里面最大的两个木架。
孟海看着这成箱的档案箱,再此咽了一口唾沫。
这些箱子上面都挂着特殊的锁子,除非有特殊的钥匙才能将其打开,如果用暴力或者其他一些外在的手段,整个箱子则会在顷刻之间被摧毁,里面的东西自然也都会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孟海绝对相信里面的档案不仅仅记录着大秦开国以来一直到现在的大事小情,在这箱子里面放着的,恐怕也有大秦上下关于一些贪赃枉法的证据,包括一些与左丞相或者朝廷当中某位官员来往过密的信件。
可以说,如果想要扳倒自己的仇人,只需要在里面随便找一份关于那个人的档案,那人必定逃脱不了入狱的悲惨结局,甚至直接被拖出去杀头,也不是没有可能。
孟海姐绝对相信这箱子里面也有左丞相的一些不法的证据,只不过杜鹏并没有拿出来,毕竟他也知道在萧生那里有他一些违法的证据。
所以这一个右成像一个左成像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互相都有把柄,但是互相又不能轻易地扳倒对方。
孟海脑海当中,天马行空地思索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又穿过了不少的木架,这些木架里面放着的东西,有些甚至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
甚至还有许多上了年份的珍稀药材,这里面一抓一大把。
孟海在这个大房间里面转了一圈,惊奇地发现,在大房间的一个小角落,居然有一张小床,看这床铺都是新的。
杜鹏察觉到了孟海看见这张小床时的惊讶,于是他顺口说道。
“这是我长子杜坤贤的床,这里定期需要有人打扫,这件事我交给旁人也不放心,所以就把这件事交给了我长子杜坤贤。有的时候忙碌得太晚,他就会在这张床上先休息一会,他每次离去之前,床和被褥都会更换成新的,所以你现在看到的这张床和上面的东西全部都是新的。”
孟海恍然地点了点头。
杜鹏的下一句话又传来。
“所以你在我这里看了这么久,想要得到什么?”
孟海目光直视着肚盘,他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容,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