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正对着铜镜梳头的女子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那是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女子长相绝美,但是她的脸借着月光映衬在铜镜之上,却泛出了惨白的光,那居然是一张没有半点血色的面容……”
男说书人开始了他的表演,相较于前两场的说书人,这位男说书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男书人并没有像前几位说书人那样卖力,他就是坐在那里,像是与人交谈一般,但是他那带着穿透力的声音,却使得整个主会场的人感觉到一阵的毛骨悚然。
萧承湘坐在第一排,那是距离男读书人最近的位置,即使在她的最前方摆放着一根正在燃烧着的火苗,但是这小魔女人就打了一个冷战。
她感觉整个主会场的温度都在不知不觉间降低了,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知从哪来了一阵小风,她只感觉有一张嘴正在对着他的耳边吹气。
这下的小魔女左右张望,整个主会场的光线本就已经昏暗到了极致,所以她四目张望完全没有发现有人的痕迹。
但是当这小魔女再次回过头时,仍旧发现有一股淡淡的气流从她的耳边,从她的发丝边,甚至从她的脸颊边吹过。
“啊……”
萧承湘发出了一声尖叫,这小魔女也害怕了。
随着这声尖叫传出,在一旁的萧博才一把抓住了,差点要蹦起的萧承湘。
萧博才用手指了指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小角落。
“那里有人,那里应该是有人拿扇子正在扇风。不仅是那个地方,周围好像有不少的伙计都在拿着扇子扇风,你感受到的气流应该都是那些人拿扇子扇风的结果,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萧承湘听到这话,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向了萧伯才指的位置。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由于此处太过于昏暗,所以那个小角落也只能勉勉强强看清有一个穿着海宣听书变小二服饰的工作人员手中拿着一把半人高的大扇子正在卖力的左右扇风,由于动作幅度有些大,所以时不时地还能听到扇子与空气摩擦所发出的声音。
呼呼呼……
说书人的声音人就在不断地传出。
“红嫁衣的女子正在对着铜镜梳妆,梳子梳着她那长长的头发,一下,一下。惨白的脸映照在铜镜当中,留下的只有红红的嘴唇,红衣女子似乎刚刚吃完饭,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一道血丝。而就在此时,窗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铃铛声响……”
“当当当……”
在说书人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主会场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的铃铛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