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拿着红旗,黄旗那些人喊到喉咙冒烟,等到孟海这边让人潸然泪下的三千字大作读完,站在他们旁边的人换班了。
孟海一共准备了三拨人轮流倒,毕竟每个人都是肉嗓子,喊得太多了,身体也吃不消。
孟海看着人差不多已经换好了,这才继续开了口。
“我们作为大秦的一分子,理应为这些百姓谋福祉。朝廷虽然已经播了银两去赈灾,但是让这些饱受灾难的百姓重新安居乐业,那也是数月之后或者更久的事了,我这里有一首诗,诸位先看看,诸位看看看完这首诗之后,有什么样的感悟!”
孟海在户外音落下之后,目光朝着旁边的陈大年瞟了一眼。
陈大年心领神会,他一步跨到了海宣公益的店门前,在这大门之上,挂着一个被卷起来的竹卷。
他轻轻用手拉动竹简旁边的一根细线,丝线被他轻而易举地拉断了。
哗啦……
伴随着一声轻响,被卷起来的竹简向下垂落,当这足有半米的竹简垂落,露出了其中的一首诗。
由于上面的字迹太小,陈大年一伸手就把这竹简给拿了下来,走到了围栏前,将手中的竹简递给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官员。
卖炭翁。
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
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夜来城外一尺雪,晓驾炭车辗冰辙。
牛困人饥日已高,市南门外泥中歇。
翩翩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
手把文书口称敕,回车叱牛牵向北。
一车炭,千余斤,宫使驱将惜不得。
半匹红纱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
竹简不断地向下传递,每个人在读完这首诗之后,脸上的神色都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