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胳膊肘怼了怼赵宣,用手指了指马高义:“老孟,这人是谁?之前得罪过你?”
马高义轻轻地抬了抬眼皮,当他看清楚赵宣的脸时,吓得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额头上斗大的汗,汗水直接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最终跌落在下面的青石板地砖上。
这是太子殿下?
马高义是见过太子的,毕竟他被册封为刑部郎中的时候,前去紫气阁谢皇帝隆恩,恰巧看见皇帝正在拿着戒尺教育着太子。
虽然的马高义当时只是瞧见过太子一眼,但是他已经深深地将太子打样印刻在了心里,毕竟人家可是未来的天子,他这位刑部郎中,如果还想要往上爬,就得要记住未来皇帝的模样。
而且他也只能看一眼,毕竟一个皇帝和一个太子,他也不可能多看。
因此,当马高义认出了太子赵宣的身份时,尤其看见人家太子和孟海关系表现得尤为亲密,他吓得直感觉脖子有些发凉。
孟海随意地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马高义身后的马天,就开始解释了起来。
“这件事你应该知道的,我之前就是被他们给抓进了刑部衙,差点没对我用刑。当时我让张顶去找陈大年,让陈大年去找你,结果没等到你等来了萧博才,然后我就被他们给拐到了良京郡,后面的事情你是知道,我这不是才刚回来嘛!”
赵宣听到这话,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就是他们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绑架你,要不要我找个麻袋,帮你出出气?”
马高义听到这话,额头上的冷汗更是汗如雨下,如果不是跪着,他听到这话之后肯定就要跌坐在地上。
一个月解拽了拽,旁边还傻愣愣站着的儿子马天。
“你这个逆子,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我跪下!”
在马高义训斥着他儿子的时候,赵宣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着。
“要说起这件事,我还得替他们感觉到冤枉。我可是听说你在天理商行,可是赚足了将近两万里两白银,虽然这些最终都归了天理商行,但是你可算是把这些人给害惨了!”
赵宣说到这儿的时候,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嘎嘎嘎”地捧腹大笑了许久,这才开口说道。
“我可听说他们拿着从天理商行买到的那些东西回家之后,被他们的父亲吊起来打,当时我父亲打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凶猛过,这些可都是老闷你的罪过……”
赵宣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在皇宫的时候,他父亲如何把他吊起来打的,所以现在再说这番话,只感觉到一阵的解气。
孟海则是无语的调整赵宣,他开始了狡辩模式。
“这明明是他们……明月侯府的那件事你应该知道吧,当时可就是他们对我百般的瞧不上,这件事你是知道的……”
赵宣看着如此狡辩孟海,忽然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