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赵宣屁股上就被人踢了一脚。
赵宣捂着被踹了一脚的屁股,面目有些呻吟地望着孟海:“你刚刚说不打我的,你又打我干什么?”
孟海背着守望者,天还是一副实实在在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一脚不是他踹的,他强词夺理道。
“我刚刚没打你啊,只不过踹了你一脚。”
“这不都一样吗?”
“这怎么能一样?一个是打,一个是踹。”
“但是你还是打了我呀!”
“都说了两者不一样,踹的笔画多,要比打字要多上好几笔呢,你说怎么能一样?”
“你又在强词夺理,你又在讲你那些歪理!”
“我这只是陈述事实,更何况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踹了你,我的脚也疼,所以咱们俩这就算是扯平了……”
“这能一样吗?”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
孟海和赵宣就在这树荫底下开始争吵了起来,一直争吵到日落黄昏,这俩人喊得都是口干舌燥的,这才结束了日常的争辩。
“老孟,我口渴了!”
“我也口渴了!”
“那你去给我买水呀,刚刚说好你要给我买水的!”
“你也说了,那是刚刚,又不是现在。更何况你还说让我对待你和对待以前一样,我现在去买了水,不就违背了你之前所说的话吗?”
“你怎么又在扯你这些歪理?”
“这怎么能叫歪理呢,这明明就是陈述事实,难不成你连你刚刚说的话都不记得了?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录音机,如果有录音我看你到时候再怎么狡辩。”
“录音机是什么?”
“想知道呀,想知道你给我买水,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