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湘人家毕竟是左丞相的孙女,所以太平府也把一些名贵的草药拿了出来,这才让萧承湘在这第六天早晨好了个七七八八,只不过看上去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所以也就是在这第六天早上,萧博才找到了一家马车行,租了一个超大号的马车。
几人原本都是骑马过来的,本应该骑马回去,但萧承湘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自然是没有办法骑马,所以就找来了一辆马车。
马车挺宽敞的,坐着孟海,萧承湘和萧博才三个人,这么大的马车别说是坐着了,几人要是想躺在马车里都没有问题。
至于萧博才带来的那十几个银甲侍卫,他们一个个骑在马上倒是一点事也没有,全部跟在马车之后。
在赶马车的车夫一声鞭响当中,整个马车晃晃悠悠地便朝着京城的方向赶去。
孟海见到这一幕,心中也就稍加安定了,毕竟这已经开始朝着京城的方向走了,这一路上总不可能再发生什么事吧。
孟海看了一眼吊儿郎当,看着窗外风景的萧博才,又看了一眼有气无力正闭目养神的萧承湘,他也觉得有些无聊。
马车晃晃悠悠地朝着进城方向赶去,孟海坐在马车上,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
“哎,一会儿到了南城门口,你直接把我放下就行了,我先睡上一会儿。”
孟海这句话是对萧博才说的。
萧博才瞟了一眼打瞌睡的孟海,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孟海也就顺势躺在了马车上。
这辆超大号的马车坐上十几个人都不成问题,这马车的车也是一成一条的木板,在木板上铺着柔软的坐垫。
坐垫明显是每一次拉完人之后都要洗上一遍,所以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香皂的香味,这是这个世界所独有的香皂留下的味道。
孟海将外边衣服脱下来往“床”头一放,脑袋枕在衣服上,躺在马车上,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向前走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梦当中的孟海听到了略显嘈杂的声音,但是这声音却没有叫醒正在熟睡当中的孟海。
直到有人轻轻地拍了拍他,又拍了拍他,再晃了晃他,他这才醒来。
拍他的人是萧博才。
孟海有气无力地坐了起来,随口问道:“怎么了?”
萧博才笑着指了指外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