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可还有其他建言?”
人家皇帝发话了,有些表现欲较强的大臣,就你五条谏言,我三条意见,最后,将这些意见全部整理成册,由左丞相与右丞相共同拟定章程,由户部出赈灾钱,工部遣人辅助当地的百姓重新建造房屋。
在这里还有宫廷医师联合民间的一些医馆共同前去救治伤员,在这里还要联系民间的几个商行,共同协助官方运送物资……
这件事处理得很快,毕竟像这种地震伤亡过千的,在整个大秦已经算是一件大事了。
伴随着各种章程全部已经拟定完,现在就差盖章以及派人去做事了,就在这个时候,刚刚送来奏章的那个小太监又跑了进来。
“陛下,鸿胪寺卿黄参黄大人求见!”
正在热议着赈灾知识的众多大臣一听到这话,同时愣住了,但是很快又继续商议着各种赈灾之事。
赵琦缘也是愣了一下,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太监那尖细的声音传了出来:“宣,鸿胪寺卿黄参觐见!”
伴随着太监的话音落下,在外面早就已经恭候多时的黄参,还是在拍了拍自己衣袖上的灰尘,他的手中拿着一份连夜写好的奏书就跨进了这金栾殿当中。
黄参是昨天晚上连夜写好的这份奏折,今天早晨才快马加鞭刚刚赶到这京城,便一路来到了皇城当中。
因为有事要求见皇帝,再加上他毕竟还是个三品官员,所以一路上倒也畅通无阻,非常顺利地就来到了金栾殿,正好这个时候朝会还没有结束。
赵琦缘先暂时放下了手头关于地震的事,反而问起了黄参。
“黄爱卿,如果朕没有记错,你应该是在处理来的那几十个小国使臣的事吧,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不成那些小国的使臣又出事了?”
黄参摇了摇头,他是先跪下行了一礼,随后将奏折递给了旁边的太监,让他传给拿着浮沉的太监,最后传阅给皇帝的这个空当,开口说道。
“启奏陛下,此为一件喜事。瀚海学堂夫子孟海昨日于太平卫春光亭作画力压使臣刘玄逸,并且用极短的时间给众位使臣都作画一幅留于纪念,就让这些小国使臣对我大秦才子赞不绝口。就连微尘也得到一幅瀚海学堂孟夫子所画的名为素描的画作,这画的就是微尘本身。因为没有孟海孟夫子所说的,那什么叫铅笔的东西,所以画出来的素描痕迹很淡,而且还有几处沾染了炭灰。那幅画作微臣夹在了奏折当中。”
黄参后面补充了一句。
在场的众多大臣,一个个茫然地四下对峙,除了左丞相和几位朝廷当中的核心骨干,其余的人连瀚海学堂都没听说过,更何况是孟海。
这些人都住在南城,即使听说了诗会出现了三首精彩绝艳的诗作,那也是买人家的交墨阁印刷好的成品阅读,更不知道写此诗的人是谁。
当然,也有一些人调查过,也就是这些调查过的人,还知道有个瀚海学堂这么个地方。
赵琦缘在听到那熟悉的名字时,眉头倒是挑了挑,距离他较近的萧生和杜鹏,都发现皇帝陛下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