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也在一旁催促,邋遢道人,实在没办法了,他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忙碌的其他卫人,确定这边说的话,只有这几个人听到,他又压低了声音,这才说道。
“还不是刀王那老小子嫌我臭!”
“啊?”
邋遢道人这一句话音落下,距离他较近的几人同时愣了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邋遢到着这种十天半个月都没有洗过澡的模样,不臭就怪了。
就在所有人不解之时,孟海看着不断活动,胳膊的邋遢道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诧异地恍然大悟道。
“难道说你有狐臭?就是胳肢窝底下很臭?”
孟海这句话说完就看见了,邋遢到着额头上流过的黑色汗水,他知道说对了。
邋遢道人伸过手,就打算要捂住孟海的嘴,让她小声一点。
孟海看着那黑色的手掌袭来,赶紧向后退了退,如果真让这带着肝臭味的手掌捂住,他的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邋遢道人气哼哼地说道:“也就是我与刀王打过那次架之后,就结下了这个梁子。后来,我辗转南北求医,但是没有一家医馆能够解决我身上的臭味,而且在这期间我还有好几次碰到刀王,他每次见到我都嘲笑我,为此我还与他打了不知道多少架。之后我干脆就不洗澡了,就让身上这样脏着,反正也算是我对外人有了解释。”
邋遢道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平常以大爷自称的他,这个时候说起话来那叫一个偷偷摸摸。
说到这里的时候,邋遢道人长长地叹了一声:“只不过就是可惜了,我与刀王之间的赌约还剩一下不到三个月,我还想着趁着这三个月的时间干出一番事来,结果我几天前统计了一下人数,绝大多数的人还是支持刀王的……”
邋遢道人说到这里,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
今年卫人听到邋遢倒入的叹息,也跟着叹息了一声。
“是啊,刀王毕竟是武林中人出身,再加上武艺不凡。刀王在整个太平卫都难遇敌手,除非是我们大秦的十大高手,或者一些江湖前辈,否则刀王都能够轻巧取胜。而且前段时间宁王叛乱,刀王更是带着一群群武卫人,在南城外,与宁王的叛匪大战了一天一夜,保护了许多达官贵人的性命,这下又为刀王赢得了不小的名气。”
孟海听到这里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邋遢道人,按理来说,邋遢道人替他传递消息,也算是这次平叛有功,而且功劳还不小,毕竟传递的那些情报都是重要的情报,甚至能够捉拿宁王还多亏了邋遢道人,从医馆里面拿来的迷药。
但是这件事看青年卫人这样子,似乎没有透露出关于邋遢道人在其中所参与的风声……
这是怎么回事?
萧承湘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眨着大眼睛,好奇地听着这几人的谈话,青年卫人时不时地补充两句,远处的萧伯才若有若无地在几人的身旁转悠,邋遢道人的情绪则是时高时低,孟海要在这里天马行空地思索着各种各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