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挑了挑,没随口说道:“没什么研究,而且社会上的那三幅画还是玉如心画的,如果你想和别人切磋画艺,倒是可以找他,我画工一般,抬不上排面!”
李玄逸终究是个年轻人,即使他是这一回出使秦国的使臣头头,但是刚刚因为两首画作被在场,这么多人一顿夸赞也是有些高兴地上了头。
所以这个时候他乐呵呵地说道。
“我看孟才子这就是谦虚了,孟才子的诗写得那么好,想必作画也十分了得,在我们魏国,诗画双绝那可是常事。要不孟才子就给我们献上一幅画作吧,正好笔墨纸砚也快送到了,孟夫子作画一首,也算是为我们俩之间的斗诗增加点趣味。”
孟海听到这话,低头沉思了少许,这下他并没有拒绝。
“你让我作画也并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所画的画作与你画的水墨画可不同,我比较喜欢画素描,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素描?”
孟海在小学的时候报过兴趣班,当时也是因为他们班里有许多同学都报了素描的学习班,他的父母为了让他也卷起来,所以也学过两年的素描。
只不过当时是初中,后来因为学业繁重就没再上素描班,反而报了英语和数学的培训班。
萧承湘这个时候从远处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他睁着大眼睛,满脸质疑地说道:“你居然也会画画,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孟海没好气地怼了一句:“我会的事情还多着呢,难道你想让我一一都给你说那说个十天半个月可都说不完?”
萧承湘听到这话,倒是有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李玄逸倒是皱了皱眉:“你说的素描是何物?我以前为何从未听说过,这难道也是作画的一种吗?”
孟海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李玄逸反而是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极力地思索着素描到底为何物。
刚刚派出去的几个位置已经抬过来了一张画案,在画案上放着整整齐齐的笔墨纸砚。
可能由于经常有人在太平卫搞这些画画写字之类的活动,所以毛笔十几样不重复,甚至连墨都有十几种不同的种类,选址更是大大小小地放了十几落。
李玄逸做了一个有请的手势。
孟海却笑着摇了摇头。
“我的素描与寻常的画画方式有所不同,寻常作画的时候用到的都是毛笔,但是我作画却不用毛笔。”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有一个使臣就好奇地询问了:“那孟才子作画用什么?”
孟海听到这句话,目光快速地在整个春光亭搜寻了一圈,他的双眼忽然一亮,他解开了在面前看热闹的使臣,走到了萧承湘刚刚吃饭的餐桌前,他顺手就拿起了桌子上的几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