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玩意儿纯粹靠运气,而且根据功劳不同,爵位的时限和各种赏赐也不同。
获得爵位是一方面,能否保住又是一方面,别到时候辛辛苦苦阴谋算计混到了一个王爷,结果因为随手打了隔壁家的一条狗就被拉出去砍了。
当然,这是个玩笑话,既然被封了爵,除非真的是周围的人都看不下去反映到上面,否则待遇还真的比寻常人好上许多。
至于如何区分正爵和伪爵,大多数都是看爵位的字数,两个字的是正爵,比如明月候,素令伯,雷安伯。
一个字的是伪爵,比如说孟海现在被册封的言伯。
这只是在大多数情况下如此,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说越国公。
由于越国公有封地,在越县,这个县只有一个名字,所以只得封其为越国公。
像之前提到的明月候,他的封地在明月郡的明月县,还有雷安县,素令县……
大秦的这种封爵制度就说到这,书接前文。
孟海跪在地上跪的膝盖也疼了,腰也酸了,终于算是听完了这封册封他的圣旨。
张公公花费半刻钟的时间读完了圣旨,嗓子也是有些发哑,但是他还是笑着向前走了两步,将手中的黄色圣旨递给了孟海。
孟海随手接了过来,翻阅了一下,上面都是文言文,他这个文科生也能够读的明白。
简单的来说,他被封为言伯,是个伪爵,而且这个伯爵的爵位明面上还有着从七品的头衔,每年能拿朝廷的五百两银子和一些丝帛之类的赏赐,没有封地,也不能世袭,但是朝廷却给他赏赐了一个宅院,这处宅院是在南城的一个角落。
除此之外,为了表彰捉拿汪竹有功,又在诗会上展现了诗词的才学,总之各方面一大堆的因素,还给了他一大堆的赏赐,现在已经被专人抬到了上次他的那处宅院里。
孟海看完圣旨上的内容脑袋有点懵,而且刚刚还和孟远生吵了一架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但是他还是顺手从钱袋里面拿出来了二两左右的碎银子,就打算塞在张公公的手里。
作为平时没少看古装电视剧的他,知道这个时候总得给这种太监塞点银钱,以后说不定还要与其打交道,如果他能够在皇帝的耳边多说上些好话,说不定还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矛盾。
张公公也感觉到了手边有冰凉的物体,他只是轻轻的触摸一下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只不过张公公说什么也没有说。
这倒不是张公公清廉,他去其他人府里宣读圣旨的时候,可没少收那些人偷摸送来的钱,而且收的还都是银票,像这二两银子他可是看不上的。
这只是因为这个场合有些不合适。
张公公自然一眼就认出了太子赵宣,人家太子在旁边盯着呢,你当着太子的面收受贿赂,明天你就别来上班了。
所以张公公说什么也不敢收。
张公公笑道:“伯爷客气了,咱都是替陛下做事的人,自然得要清楚什么叫做本分,这东西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说的,伯爷还是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