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过是随手想到了这首诗,所以就写上。
而且这首诗据传说是朱元璋所写,和他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如果不是当年语文老师提到过这首诗,他连这世界上有没有这首诗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他听着薛糖芯这么一分析,倒是觉得这首诗似乎应该真的是他所写,分析的这叫一个头头是道。
因为他在明月侯府受到了侮辱,所以他以一首诗表达出了对那些没有见识人的鄙夷与不屑。
如果非要扯到这上面……貌似也没问题。
孟海想起了他上一世做古诗分析题的时候,貌似也是这么说的,也不管当时的李白、杜甫到底有没有表达出这种情感来,但是我说有,那就肯定有!
薛糖芯看着有些愣神的孟海,笑了笑。
她站起身来,仅有大家闺秀的姿态,盈盈一拜,说道。
“其实我这次与家父一同前来,是为了给孟夫子赔罪来的。孟夫子能够参加小女的生辰宴,小女已经感激万分了,而且孟夫子所送的贽礼还是小女这十几年来收到过的最好的。奈何府中的人没有眼力,所邀请来的那些宾客也不是孟夫子的才学,所以对孟夫子有些怠慢,我在这里孟夫子赔个不是!”
薛糖芯在说话的时候,语气那叫个不急不徐,说话的声音也显得那么温婉动听,还配合着薛糖芯那下摆的动作……
孟海感觉他的整个心脏都开始砰砰跳个不停。
薛糖芯赶紧用胳膊肘怼了怼他父亲。
薛卫健这才反应过来,他赶紧看了一眼赵宣,我看了一眼宋智。
宋智微微的摇了摇头,薛卫健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啊,对!我这次来是向你赔罪来的,是府中的那些下人待客不周。这样你明天再来一趟,我的府里之前推过你和语言折辱过你的那些下人全部绑到你的面前,你要打就打,要杀就杀,你看如何?”
孟海是那种你进一步我就进十步,睚眦必报。但是你退一步,我也就退十步,咱们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性格。
所以现在薛卫健说了软话,孟海这边也软了下来。
只不过想想背后的伤和手上的伤,现在还在疼呢,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孟海撇了撇嘴,说道:“你可是候爷,我可不敢对你不敬啊!”
他的语句似乎还在责备明月侯,但是说话的语气却已经缓和了许多。
薛卫健心里吐槽了一句,我一个小小的侯爷在太子面前屁也不是,如果不是有太子在你背后撑腰,我早把你修理一顿了。
但是他嘴上还是说道:“今天都是我的不是,来的匆忙没有带礼物,明天你可得要再来我侯府一趟,我也好给你摆一个赔礼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