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丁急急忙忙的跑到薛卫健面前,说话都有些磕巴。
“候,侯爷,这是一人送来的礼物,让我专门交与侯爷!”
嘉丁镇是守大门的那位家丁,看见孟海的令牌之后,急急忙忙的跑过来通信的。
家丁是看到过孟海那份请帖上的名字,只不过现在一时匆忙忘记了孟海到底叫什么,所以便将孟海的名字一笔带过。
薛卫健投来了疑惑的神色,距离他较近的几个部下也是万分好奇的看向了家丁,尤其看向了家丁,手中鼓鼓囊囊的信封,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怪异的神色。
这些部下或者官吏与当时家丁所想一样,这封信封里面不会装着的,全都是银票吧?
送钱送的这么光明正大的都?
薛卫健的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的声音传出:“这是谁送的?”
家丁望着自家主人那么阴沉的面容,一时之间说话更加磕巴了,名字更是想不起来了,他只好回道。
“回家主,是您请的一位客人,请帖上的名字小的实在是记不得了,但是那人有侯爷您的通行令。那人叫我把礼物送给小姐,他则是先行离开了!”
这边的动静不小,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只不过整个空旷空地上所站的绝大多数人距离薛卫健这边较远,他们只看见了一个家丁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与薛卫健说了些什么。
但是说的是什么,他们可听不到,但是看着薛卫健那阴沉的面色,就知道绝对不是好事。
薛卫健身旁一个武将打扮的汉子说道:“侯爷,您给的通行令也就只有我们哥们几个,难不成是有人仿造?”
这位汉子身旁,另一位武将打扮的中年男子也说道:“是啊,居然有人这么光明正大的送来这些东西。此人心思不纯,侯爷定当要小心才是!”
在薛卫健身旁的一个文官打扮的中年人也是说道:“侯爷,这种东西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开,如果你们真的是那东西,传出去恐怕对侯爷的名声不好,要不侯爷还是先找个私下没人的地方将其打开,先看看里面具体是什么东西?”
薛卫健身旁的部下你一句我一句,自然都认为这信封里面装着的肯定是银票,这么鼓鼓囊囊的,总不可能放的是擦屁股纸吧?
这边动静本来就大,薛卫健又犹豫不决,就有不少人悄悄的将脚步移向了这里。
薛卫健也很疑惑,有他的通行令牌?
他立刻想到了一人,前段时间,在瀚海学堂见到过的那位夫子。
难不成是那位孟夫子送的?
但是送贽礼为什么要派下人送过来,为什么不当面送来,再加上现在生辰宴就要开始了,为什么又要提前离开?
“侯爷,这里面放的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