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却停下了脚步,他看见在这通往外院大门的大门口放着一块告示牌,告示牌上贴着两首诗,在告示牌的下面还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
孟海心中怨气兴起,即使他压制着心中的愤怒,但是想起刚刚推推桑桑把他推倒的那四个仆人,再加上前面附加公子哥和小姐,还有那位看不起他的张大人,与两位富商,还有其他一些人的诱发因素……
孟海用受伤的左手配合着右手磨磨,提笔,将告示栏上粘着的几张写着诗的信封取了下来,他从桌子下面找到了一张白色的宣纸。
孟海回想起了他之前在清河村受到宁王包括在盛北客栈受到大当家威胁的那一幕幕,在联想到今天这件事上,他大笔一挥,在这张宣纸上写下了两首诗。
恰巧在桌子上还有一堆胶水,不知道这个时代的胶水是用什么做的,胶水的颜色有些泛黄,像是蜂蜜一样,粘粘的,里面还带着一种怪异的味道,有点像是下过雨的泥土的味道,总之不怎么好闻。
孟海用胶水将宣纸粘在了告示板上,上面写着两首诗。
这两首是极有可能是当年开国皇帝朱元璋所写。
“百花发时我不发,我若发时都吓杀。要与西风战一场,遍身穿就黄金甲。”
这与他之前因为“不第后赋菊”这首诗遭受过的两次歧视相互应和,还有一首是《示僧》。
杀尽江南百万兵,腰间宝剑血犹腥!
老僧不识英雄汉,只管哓哓问姓名。
孟海一股热气上涌,写完以后也没管那么多,把宣纸粘在告示栏上之后,手中的毛笔一摔,大踏步的就跨入到了外院,一路走到大门的位置。
孟海似乎想到了什么,用手按了一下胸口鼓鼓囊囊的位置,那里是他带的礼物。
毕竟是侯爷家的女儿过生日,总不可能空手而来。
只不过这礼物还没给呢,就已经被气跑了。
孟海想了想,恰巧看见了大门之外站着的一个家丁。
孟海之前的小毛驴就是被这位家丁牵去喂养的,他叫来了家丁,将这封信递给了家丁。
“你去把这封信给侯爷,这个是我给她女儿准备的礼物,别到时候又来怨我没送东西!”
家丁一脸狐疑的盯着孟海,他没有去接那个信封,只是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孟海。
孟海明白了,想必家丁以为这信封里面装着的是银票,他想用银票打点与侯爷之间的关系,公然收受贿赂总归不好。
孟海不要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