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子是能写各种类型的诗?”
孟海耸了耸肩:“你要是喜欢什么类型的诗,写完以后还请你们高抬贵手!”
孟海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瞟了一眼又灌了一口酒的薛卫健。
薛糖芯很有礼貌的再次盈盈一礼:“这次是我们唐突了,我在这里给孟夫子赔礼不是!”
孟海看着这动不动就心里的表示歉意,或者单纯行礼的薛糖芯,总有一种不得劲的感觉。
薛糖芯想了想,说道:“那就……还是男女情感的事吧。”
薛卫健插嘴道:“对,就是那种凄婉绝美的诗,这两个词是这么用的吧?”
薛糖芯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她父亲, 薛卫健行赶紧摆出了一副笑容,并且表现出一副我以后再也不插嘴的模样。
孟海想了想,还是提笔在书桌的宣纸上写道: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一首缠绵悱恻的“江城子”就这么写了出来。
孟海一边写着,薛糖芯一边读着。
直到她将这首诗全部读了出来,眼泪忽然从面纱的缝隙处滴了出来,跌在了宣纸的一角,打湿了一片区域。
薛卫健见到这一幕,豁然起身,怒目圆睁的盯着孟海。
“你把我闺女怎么着了?闺女,你别哭,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为父说,是不是这小子写诗拐着弯骂你呢?你放心,为父明天就带人把这小小的瀚海学堂给平了!”
孟海听得一阵心惊肉跳,同时又感觉一阵的无语。
这薛卫健然难不成是个莽夫?
之前还听谁提起过,薛卫健是因为镇守明月关立了大功,所以才被封为明月侯,一个被封为侯爷的人就这样?
薛糖芯赶紧背过身去,也不知道她从哪摸出来一个手帕,轻轻的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对着她父亲摇了摇头。
“父亲,你能不能做事不要这么冲动啊!我只是看见孟夫子写的这首诗,有感而发。我想到了姑姑,几年前姑父死了,姑姑那几年每天晚上哭到深夜才睡去,早晨醒来又继续接着哭。”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也不知道姑姑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我有许多次见到他自言自语,想必是在想着姑父,那段时间姑姑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