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解释他一个瀚海学堂的夫子能够写下这三首名篇?
难不成说本公子文曲神下凡,从小就是个神童,如此诗词信手捏来?
他肚子里就那点墨水,孟海还指望着以后没钱的时候靠卖几首诗赚点钱补贴一下生活,可不想那么早就把肚子里的诗词全部暴露出来。
虽说那三首诗全部出自于孟海之手的这件事,恐怕在上层圈子里面已经传开了,那些达官贵族恐怕也已经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得知了这件事,但是……
孟海想着有一天,一群监考老师把他押到考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写诗的那一幕,孟海只感觉到一阵的脑仁疼。
更何况在过不了多久,恐怕就会有些达官贵族来瀚海学堂亲自拜访他。
孟海现在可不想那么早的去应付那些达官贵族,毕竟在这个时代,官员手里掌握着的就有生杀大权,虽然不好明面上将你杀死,但是背地里的一些动作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孟海也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这件事。
哎?
当初写这三首诗放在美食楼卖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当时肯定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下回做决定之前,一定要冷静!
孟海一边在这里天马行空,想着诗会以后的事情,一边想着如何处理官员拜访的事情,又想着该怎样应对李千鹤很有可能的提问,又想着这件事情真的暴露了又该如何解释……
孟海在这里想着各种各样事情的时候,面目表情就显得精彩至极。
想到高兴处嘴角微微勾起,想到困难处眉头不由得紧皱,想到犯难处眼角又不自觉的眯缝起来……
孟海脸上一系列复杂多变的神情,全部都被坐在他对面的李千鹤看在眼里。
李千鹤还在那里奇怪呢,孟海出去了一趟,怎么还学会了变脸?
李天鹤非常关心的问道:“不争,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感觉不舒服?对了,之前光想着诗会上的事,倒是忘记问了,你身上的这些伤是从哪里来?”
孟海看着那一张写满着我很好说话的脸,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李千鹤等了少许,并没有听到回答,他转而又问道:“对了,不争应该听过我刚刚说的那三首诗吧,雀仙桥,江湖行,苔,这三首诗,即使是路上的小贩,也能随口来上一句,可谓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了!”
孟海又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之前为了增加海宣书铺的人流量,也为了引出汪竹,更为了扩展瀚海学堂的名气,他发出去了许多份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