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时,面前的两个官兵冲了过来,一人手中长剑成刺状,一人手中长剑呈劈砍状。
孟海见到这一幕,再次踉跄向后倒退,一伸手,再次从腰间钱袋子里面倒出来了迷药向前一撒。
这次又迷倒了两个官兵和一个匪寇。
只剩下一瓶迷药了。
一旁的大牛终究只有一个人,他在劈杀十几个人之后,身上也渐渐多出了许多道伤口。
孟海见到这一幕心中就知道不妙,如果再继续这么打下去,恐怕他在劫难逃。
也就在此时,他忽然看见面前忽然飞过了什么东西。
孟海下意识的蹲下了身。
一根羽箭几乎擦着擦的头皮飞了过去。
原来是在那瓦房医馆上的三个弓箭手动了。
孟海见到这一幕,赶紧对远处的大牛狂喊一声:“小心头上的弓箭,你退到后面的屋檐下,那里是死角!”
孟海一边喊着,一边注意着,头顶上的三个弓箭手,他见到又一个弓箭手松开了弓弦,赶紧向后倒退数。
孟海再次险而又险的躲过一根羽箭。
迎着左右两边同时包抄过来的官兵,孟海下意识的将手中长剑朝着其中一个官兵面前刺去。
长剑虽然刺在了官兵的身上,但是却没有刺穿他身上的盔甲。
手中长剑在军官胸前盔甲上指出来一道火花,官军手中的长剑却已经到了面前。
孟海在无奈之下,只得将最后一瓶迷药抛洒了出去。
两个官兵再次被迷晕。
孟海迅速躲到一辆推车后,又是两根雨箭插着孟海的衣服穿过。
也不能说这三个弓箭手的水平不行,实在是孟海与匪寇和官兵靠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一个整不好,那就会伤及到同伴。
孟海躲在推车后面,几根羽箭镶嵌在推车上,木质推车发出了令人牙酸“吱呀”声。
孟海一边向前跑着,躲着山匪手中的刀,官兵手中的剑,头上的羽箭,也就是三五步之后就来到了酒铺之前。
他抬起脚步前的几坛酒,便朝着官兵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