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在最后的时候慌忙解释了一句,生怕冲撞了杨竹沥祖上或许存在过的神医,而遭受到无情的暴打。
杨玥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目光愣愣的盯着前方,什么也没有摆的桌子,似乎陷入到了某种沉思当中。
杨竹沥和汤蓉两个人同样也是目光有些愣愣的盯着前方,似乎有什么感悟。
只有赵宣想是领悟到了什么,但是立刻就又恢复了熊孩子拿着筷子挑瓜子,弄得一桌子脏乱的模样。
孟海目光看向了赵宣,想了想,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赵宣有些好奇的回过头。
孟海说道。
“其实我刚刚说的扁鹊的故事,也代表三个阶段。一看你就是王侯将相家的子孙,你以后肯定要保护大秦国泰平安,所以你更要知道这三个方面,就比如说这次的宁王叛乱。”
赵宣作为太子,无疑是知道宁王叛乱这件事,而且知道的还格外详细,甚至已经知道了宁王叛乱谋划了十五年之久。
但是赵宣并不知道孟海又把这件事拿出来,是想要说些什么。
孟海继续说道。
“扁鹊的那三个阶段,对应的是征兆前,出现端倪,和最终爆发。在宁王谋划之前也就是征兆前,如果这个时候能够发现宁王叛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将这场叛乱彻底终结,但是当今大秦朝廷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出现端倪,就是出现小问题。这或许就是前几个月京城外面出现山匪,但是大秦朝廷只是将这当成了普通的山水进行清除,却没有料到后面涉及到宁王叛乱,包括周国参与。所以能够先一步采取行动,将出现的端倪连根拔起,彻底断绝宁王和周国的势力,这一点大秦朝廷仍旧没有发现。”
“至于最后爆发,酿成大病。虽然可以通过猛烈的药石进行医治,也就是派大军进行镇压宁王的叛乱。但是战乱发生在自己地界,无论是受苦的百姓,还是受苦的军卒,再或者人心惶惶的朝廷,这些都是失察所导致的。派大军进行镇压,虽然镇压了宁王的叛乱,但是却让整个大秦也陷入到了混乱,镇压的这种激烈手段,用得了一时,但是却不能次次都用,而且如果后续清理不得当还会留下尾巴。这个尾巴又是一种祸患,朝廷之人又能够在这新的祸患出现征兆之前,就将其解决吗?”
“如果这个新的祸患在出现征兆之前解决不了,那又会酿成一场新的大病,在用强烈的手段将其镇压,或许还能够成功。但是又会留下第三个新的祸患,你觉得咱们大秦朝廷能够用这种强硬的手段镇压几次?”
孟海说完最后一个字,赵宣也呆呆坐在原地不动了,似乎也陷入到了深思。
宋智坐在一旁更是眉头紧皱,双拳紧握,陷入到了矛盾当中,他的额头上也能够看见几缕汗水轻轻的划过,似乎我在他的脑海当中也在为了某件事情挣扎着。
孟海对于自己在一个扁鹊的故事就讲出了两种不同的人生感悟,也是有点钦佩自己的口才。
上一世的时候,他为什么就是个庸庸碌碌,毫无作为的大学生呢?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孟海也知道自己的本事,他这叫理论知识完美无缺,动手实践就是个手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