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皇帝听完,还表示他非常感兴趣。
越国公侯睦对于他儿子今天的表现,那是颇为的满意,只不过他也对儿子为何今日表现尤为突出表示疑惑,毕竟作为武将世家的人平时带兵打仗可以,要问起兵法上的一些使用那也可以,但是涉及到朝政……那就有些为难了。
但是今天侯顺的表现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所以越国公侯睦颇为吃惊的说道。
“你这些都是自己想的?”
越国公侯睦的这一句话打断了紫气房中沉思的众人,除了赵琦缘投来了询问的目光,其余跪着的人全都竖起耳朵倾听。
侯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之前说了这些,都是我被山贼所抓的时候,在一处地牢认识的一个人所告诉我的。而且他最后要表达的意思好像还有这些全部都是他瞎胡说的,如果说的有不到位的地方,还请陛下和诸位大人勿怪。”
瞎胡说……
赵琦缘嘴角抽了抽,问道:“你说的那人叫什么名字,如此才俊,不能为我大秦所用,实在是可惜。”
侯顺张嘴便说出了两个字:“孟海!”
跪着的左丞相萧生身子一僵,他是知道这个名字的。
前不久前小越国公侯顺被抓的时候,当时,兵部尚书唐天和与越国公侯睦吵得不可开交,赵琦缘和萧生一起劝说这两人,当时太子赵宣跑了进来。
赵宣当时拿着一张作答课业的折叠本,萧生无意之间发现了上面的回答惊为天人,当时赵宣就提起过“孟海”这个名字。
孟海当时好像是丢了,赵琦缘派了专人全程搜索,没想到这人居然被山匪所抓走了!
赵琦缘听到这个名字,也是呆了呆,随后面露狂喜之色,但是狂喜之色又渐渐的被一股复杂的神情所冲淡。
他的目光望向兵部尚书之子唐刀客。
唐刀客心领神会,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甘:“小越国公所说的孟海应该就是今日被山匪头目带走的那人,我派了一千轻骑去追赶,结果还是追丢了,这都是微臣无能。”
赵琦缘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
“罢了,这件事的重要性你们都知道,宁王叛乱还有周国在后面使绊子,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知道你们当中的有些人在朝廷上政见不一,而且还有一些矛盾,但是这个时候你们应当摒弃矛盾,共同对敌。如果等到宁王真的杀入皇城,你们可就没有脑袋再吵架了。”
在跪的所有人同时高呼道:“是,臣等谨记,吾皇万岁!”
赵琦缘用手指了指侯顺:“其他人先去偏殿等着,侯顺你留下来,我见你刚刚神情复杂,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