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孟海还记得自己是早晨出门的,居然昏迷了一天?
孟海还想再问些什么,聚义酒楼的东家却已经将匕首轻轻地向前推出了一点。
匕首划破孟海身前的书生袍,冰凉的触感浮现在心口的位置。
孟海心跳的速度再次加快。
聚义酒楼东家说道:“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说这些,我需要你把计划书当中的内容给我,美食楼能够做那么大,赚那么多的钱,你肯定也能让我的居易酒楼赚更多的钱。我想要的只有钱,只要你帮我赚到了钱,我绝对把你放了。”
聚义酒楼东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当中忽然充斥了一抹杀机。
“还有那个陈理,我一定会杀了他。他居然让人在美食楼外羞辱我,让人殴打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孟海看着面前整个面容都已经扭曲的醉忆酒楼东家,想要说一些宽慰的话,至少得要让他先把抵在心口上的匕首收回去。
要不然这位东家一个心情激动,匕首向前面一顶,那就真正是个透心凉了。
天大地大,保命最大。
只要能让聚义酒楼掌柜把他给放了,他怎么着都行
但孟海也知道,聚义酒楼东家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如果真的把书中内容告诉了聚义酒楼东家,恐怕此人下一刻便会杀了孟海。
反正聚义酒楼东家已经杀了两个人,再杀一个也无所谓。
现在的聚义酒楼东家就像是个丧家犬,心里早就已经扭曲了。
聚义酒楼被迫关停,他名下的小店铺被人收买,甚至连他家里的妻子都跟着人跑了,家里的房子也被几个官府的人查抄,用来抵债。
当初与聚义酒楼相好的那些东家或者掌柜,现在一个个与聚义酒楼割袍断义,甚至聚义酒楼东家之前欠过钱的人,现在也都开始派人来催债。
在这一切的压力之下,聚义酒楼东家也算是入魔了。
再加上昨天又被美食楼的众人殴打羞辱。
如果不是陈理身旁时时都有几个伙计或者护卫跟随,没有办法下手,恐怕此时此刻被抓到这里来的就是陈理了。
但是没有如果,也没有但是。
谁让孟海昨天恰好撞见了陈理让几个伙计殴打聚义酒楼东家的那一幕,尤其还在上楼的时候,无意之间吐露出来了一些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