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学堂属于前堂,门面,来来往往的学子很多,所以作为牌面的大门,打造的也极为气势恢宏。
在大门之上,挂着一个牌匾。
相较于美食楼上挂着的牌匾,面前自家牌匾就显得有些伤不着排面。
学堂上的牌匾是由不知名的黄木打造成的,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大大的写着四个字:瀚海学堂。
所以整个别院也就以瀚海学堂为名。
相较于美食楼的那块牌匾上还有金镶边,面前学堂的牌匾上除了极为廉价的黄木之外,也就只有那四个字显得惹眼突出了。
孟海一边抬着门环叩打学院大门,脑海当中天马行空的思索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要说没钱,怎么可能买下这么大一块地。前面是学堂,后面是居所,周围还有一些菜地,这占地至少也有好几亩了。
但是要说有钱,就这一身洗的起球的白色书生服,还有那一看就非常廉价的书桌板凳,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
孟海想到这里,又想起了答应陈理的计划书,想着今天晚上又要挑灯夜战,找回当年高三熬夜苦读的日子了,又是一阵的唏嘘。
门闩被人抬动,大门“吱呀呀”的朝着左右两边移动,孟远生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孟远生看了看天色,说道:“今天回来的倒是挺早,你这还提着东西?”
孟远生一眼就看见了孟海手中的食盒。
孟海解释道:“今天跟着陈大年去美食楼,遇见了陈理陈伯父。这是他带给我的,托我向您还有母亲问个好。”
孟远生听到陈理,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眉头舒展。
孟远生说道:“没想到那个铁公鸡转性了,这种食盒保温性极好,你拿去后堂吧,正好,你母亲也快做饭了。”
孟海答应了一声,按照记忆碎片的指引,穿过了前堂,看见了前堂的学堂里面又坐满了二、三十个稚嫩的面容。
孟海这才记起来,学堂是分为上午和下午教学的。
孟海上午教这些孩子们读读写写,孟远生下午教这些孩子们一些为人处事的知识,以及详细讲解书本上的内容。
孟海看了一眼正在埋头苦思的稚嫩面容,穿过中堂长廊,来到了后堂。
孟海按照记忆径直的来到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