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花了三文钱买了一个名叫“脆菜饼”的饼子,在陈大年你一脸惊奇的目光当中,直接咬了一口。
饼子因为刚刚烤好的缘故很脆,一口咬下去,一股酱香扑面而来,混着还有些带脆的蔬菜,更是外脆,里嫩又脆。
孟海一边吃着,一边双眼放光的嘟囔道:“这玩意儿可比杂粮煎饼好吃多了,而且这分量居然这么足。”
陈大年听到这话,更是一脸惊奇的看着孟海,有些犹豫的说道:“我说孟兄,孟夫子,你不是一向都说这些玩意不干净吗,人走马过的吃了会得病,你今天可是一点也不嫌弃啊!”
孟海听到这话心里一紧,脸上却丝毫不在意的说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是我新学来的一个知识点,你记一下,以后要考,你要记不住,小心我让你挂科。”
陈大年愣了一下,随后便止不住笑了出来:“孟夫子,你现在可比以前有意思的多。你一直都让我叫你孟夫子,总感觉不自在,以后我就称呼你为孟兄了。”
孟海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将大饼的最后一口吃完,却发现周围居然没有垃圾桶,别说垃圾桶了,看着满地的牛皮纸以及各种各样的竹签木屑,孟海就知道这个时代卫生有多差。
孟海还是非常羞愧的入乡随俗,将手中的牛皮纸袋放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之后,跟着陈大年继续闲逛在这大街上。
孟海在经过街边的几个乞丐之后,心中忽然有了一种紧迫感,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搞点钱过来。
虽说在这个时代有着属于这个时代的父母,但是在孟海看来这一点也不保险,毕竟这不是他所熟悉的父母,万一遇到了个什么事,自己这里有点钱也方便做许多事。
但是香皂,香水孟海都不会,更何况那些坚船利炮的制作方法。
孟海非常的苦恼,但是苦恼也没有用。
相较于孟海的忧心忡忡,陈大年表现的就开心多了。
陈大年最终停在了一个偌大的酒楼之前,相比于一路上观光而来的那些只有一层的酒楼,面前这个酒楼就要气势恢宏许多。
面前这个酒楼足足有三层之高,占地也极广,在门口可以看见不少停放的马车,有不少貌似达官显贵在酒楼当中进进出出。
在酒楼的正中央,有一个红漆金字牌匾,牌匾上写着大大的三个字,“美食楼”。
美食楼的门口站着十几个迎客的伙计,有的为那些达官显贵牵马引路,有的在位美食楼拉拢客人,有的位客人拎着大包小包进进出出。
陈大年非常豪气地用手指着美食楼,手掌一拍肚子,他的整个身体因为肚子的摇晃而颤抖了一下,但是陈大年似乎并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