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听到有人砸门,赶紧跑了过去。
孟海在与孟远生说话的时候感觉到非常的不自在,这感觉就像是当年数学没考及格的孟海,正面对着数学老师的感觉一样。
虽然在这个世界孟海和孟远生属于父子,但是孟海在面对孟远生的时候总感觉非常不自在,这感觉就像是亲切的称呼一个陌生人为“父亲”。
孟海挑起门闩,推开了大门。
在门外站着一个小胖子,年岁与孟海相仿。
相较于孟海身上穿着的白色书生服,小胖子身上的衣着就显得华丽不少。
小胖子上身穿着水蓝色的长袍,衣领袖口处都用金线绣着祥云图样。下身穿着青色的长裤,在裤脚上也能看见用银色的丝线勾勒出的祥云图案,脚上蹬着鹿皮靴。
在小胖子的腰间,还挂着巴掌大小的玉佩,看样子应该也是价值不凡的东西。
孟海看了看小胖子,又看了看自己。
孟海的腰带上也挂着一个物件,但那只不过是最普通的折扇。
而且孟海现在所穿的这件书生袍似乎已经被洗了许多遍,书生袍原本就是白色的,现在被洗的都有些起球了。
小胖子先是朝着院内看了一眼,朝着孟远生行了一礼,似乎和孟家非常熟络的样子,紧接着说道。
“孟夫子,你可答应过我的,今天下午陪我一起出去玩的!”
孟海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记忆碎片被唤醒,小胖子名叫陈大年,父亲是个商人,小时候的启蒙老师正是孟远生,所以小胖子陈大年与孟海的关系从小就非常的亲近。
也由于陈大年的父亲是商人的缘故,这个时代似乎不怎么看得起商人,所以,在陈大年启蒙离开学堂之后,原先比较熟络的一些学生也与陈大年断绝了关系,除了孟海。
孟远生走了过来,从衣袖里面掏出来了一个钱袋,不由分说的塞到了孟海的手中。
“出门在外不可无钱,这个你拿着,戌时之前记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