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啰嗦。”嘴上先应着,之后如何,就看我心情了。
“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正巧,正有一个案子刚开始进行。
“这张二把俺家的牛偷去,不知藏在了哪,这牛已经跟了俺三年之久了,庄稼可都靠着这牛啊。”一个头上包着头巾,身穿破洞衣服的老妇人跪在堂下。
她的身旁站着一个十来岁的小伙子,小伙一脸的“我是小偷我怕谁”的模样站在一旁,也不着急说话。
堂上的大人用手撑着头,一脸的无奈,不紧不慢地开口:“张二,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承认了就收官,过来签字画押,赔了牛钱就好走了。”
“那头牛是你家的?明明是俺三年前丢的!你说是你家的就是了?你有什么证明吗?有烙印吗?”那小伙都不低头看一眼老妇,直接仰头望着堂上人。
“你胡说!你把俺家的牛的烙印剜去,俺家牛才脱了绳,你定是如此把它弄走了。”
“你怎么知道是这样呢?”堂上的大人终于发话了。
“因为牛血,牛血在俺家院子里呢。”
“你胡说什么!把牛虐待到咯血,说俺偷?定是牛知痛跑了罢!”
“牛会自己跑?你家牛会自己跑?”妇人不甘示弱。
堂下两人正喋喋不休,堂上的大人一拍板子:“肃静!”他抖抖衣裳,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们可有证人?”
“欸!顾尚痕,那个大人搞衣服的动作好像你啊,哈哈哈。”我转头对着他,他一沉眸子,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什么眼神!他有我好看?”
“好看好看,好看还是你好看。”我对他一笑。
趁着拍马屁的功夫,只见妇人又开始大声说道:“俺家的牛丢了,全村都是证人啊,这牛跟了俺三年了,全村都知道,俺家就靠牛生活!”老妇说着便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而小伙就不一样了,他瞥了她一眼,一脸的镇定,“那你说俺偷牛,可有人看见?”
“你……你……你在俺的院子里鬼鬼祟祟的,只有俺看见了啊,还有谁会偷偷进俺院子里?”
我低头沉思,哥哥是否把我想得太聪明了?这牛也太牛了吧?这该怎么判案?又没证人又不知道啥故事的。
身旁的顾尚痕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开口道:“青天大老爷,俺知道牛在哪。”
冷不丁一个声音从我旁边传来,吓得我一哆嗦。
这家伙,他想干嘛?
让我别说话,自己倒傻不愣登一声“俺”走天下了?他这雄厚有磁性的声音说个“俺”还特别大声,身旁的村民都齐刷刷回头看看这个小伙,连堂上的争吵声都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