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在看见安津瑶身后的身影时,安老头顿时笑了起来,“张小友,这么晚了还工作,真是辛苦啊,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你今晚就在店里休息吧。”
安津瑶径直往店内走,一言不发,浑身冷气直冒,路过安老头的时候,冷冷的看了一眼,“还不去睡觉?想要猝死?”
安老头虎着脸,瞪了一眼安津瑶,不服气的辩解道,“我...我有祖师爷,祖师爷不会不管我的。”
安津瑶看了一眼,冷冰冰的道,“我不让,我看祖师爷怎么管你。”
“你...你不孝!”安老头气呼呼的喊了一句,转身拉着张明泽就往后院走,“别理她,咱们两个去打游戏吧,你现在什么段位了,我就在星一怎么也上不去,你快带带我!”
“安爷爷,今天是不是有点晚了,明天,明天我一定带你。”张明泽看了那人冷硬的背影笑着对安老头建议道。
“张明泽,那家店叫什么?”安津瑶突然问了一句。
张明泽愣了一下,笑着朝安老头点了点头,“安爷爷你先去休息,瑶瑶叫我一下。”
这两个人,还互相斗起气来了。
“哼!那臭丫头就是不想你带我打游戏!我浇白菜她不让,我打游戏她还是不让,我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安老头气的胡子都翘起来。
“安爷爷,瑶瑶你还不知道,她那是关心你呢。”张明泽笑着回了一句,在安津瑶冷冷的目光中急忙走了过去。
“那家店叫做有氧染料,店主名字叫白飞,是个20多岁的年轻小伙,那家店在青年街19号,我已经派人监视那里了。”张明泽说了一句,目光落在柜台上的那支笔身上。
被符纸捆绑的笔现在老老实实的躺在柜台上,通身黑色,笔端也由之前的硬质笔芯变成了黑亮的软毛。
这是一支毛笔。
“你怎么处置这东西?”张明泽问了一句。
“与你有关?”安津瑶脸色很冷,这一夜又特么要过去了,她又没睡觉。
“没关,不过是我想知道而已。”张明泽坦诚道。
“也像那些东西一样?”张明泽看了看屋内仅有的一个博古架,上面零星地摆了几个古董。
一个矮胖铜绿色的古钟,上面写着名字,福无疆钟。
一个白色浸姜黄色的龙形玉佩,名为白玉龙形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