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陶鹰鼎整体还是很写实的,物件整体将鹰的勇猛展现的淋漓尽致,身后的盆,又给这个物件本身增添了一丝生活的气息。
证明这东西有人用过。
安老头拿到手瞧了瞧,眼底产生了一丝兴趣,“呦!还有些重量呢。”
摸了一把,安老头眼睛又亮了一下,“灰陶,是个灰陶,够年份,好东西。”
鲁族不接触古玩,不像安老头这么懂行,听着对方的话,他也是一知半解,“这是灰的吗?这不是棕的嘛,还有这东西不是鼎嘛,怎么能是陶呢?”
安津瑶没兴趣给人做科普,倒是安老头比较好这口。
“这是灰陶,不是说它的颜色是灰的,灰陶要比红陶难烧,而且要比红陶价值高,就跟灰砖比红砖结实是一个道理,你看那徒手劈砖的他怎么不劈灰砖呢,他手疼!”
“这东西的命名是有争议的,叫它什么的都有,一开始可能叫做鹰盆,鹰樽,至于最后定名为陶鹰鼎是因为它价值高了,地位高了,名字自然也就要文雅一些了。”
安老头颠了颠手里的东西,感受了一下分量,“你这件东西器量很大,而且是灰陶,它本身还是一种文化象征,又有着使用价值,年份也够,价值可是很高的。”
鲁族听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叫安老头高看了一眼。
他们古董店可不是没处理过比陶鹰鼎值钱的东西,有些人的反应那才叫写实精彩。
“那...我说的那个东西真的与这个陶鹰鼎有关?”鲁族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命,如今的鲁家还不需要用一个古董来换钱。
安津瑶皱了皱眉,这人怎么回事儿,怎么总怀疑她呢!
大佬不高兴了,大佬要加钱!
安津瑶也不废话,直接道,“跟你谈一下规矩,第一,这陶鹰鼎从今以后归我有间古董店,第二准备五百万,第三,有疑问请记住前两条。”
鲁族,“....”你确定这是谈的方式?
还有,你这上下嘴皮一张,就管我要五百万,外加一个不知道多少钱的古董,是不是有点黑啊。
安津瑶:我们白着呢!
鲁族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这点钱还不至于吓到他,“那你什么时候开始?”他现在只关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