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又是一颗小石子打过去,水御清连忙歪头,躲了过去。可是石头带去的劲风还是划破了他的脸,他摸一摸,看一看,愤怒地喊道:“闻月知!你毁我容了!我长得这么好看你也舍得打我,果然最毒妇人心!”
闻月知没有被他带偏话题,脸色非常难看,头上似乎有乌云拢聚:“我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赶、紧、滚,否则就不要怪我不记情面了。”
水御清又摸摸脸,委屈又傲娇地哼了一声,再次踢了一脚手被打穿的魔修:“阿四,走啦,还赖着干嘛,人家不请我们喝茶。”
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魔修立刻跟上,三位筑基魔修很快离去,只剩一地尸体。
“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喻景期问道。
“我猜,可能是来传递什么信息的吧。”唐不侵踢踢地上的尸体,那儿有个木牌,是在混战中被水御清丢过去的。
捡起一看,上面刻着八个大字:
鬼哭峡谷,道门有魔。
几人面面相觑。
“这是挑拨离间还是……?”李迹寒蹙了眉,思考着那八个字,没有注意到闻月知和连白玉一下子变了脸色。
喻景期却注意到了,他脆声问:“闻师姐,连师兄,你们和那魔修水御清,究竟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闻月知眼里复杂沉沉,她想了好一会儿该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最后她道:“你非要我说一个所以然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水御清和我,是……故友。”
故友,故去的朋友。
在水御清义无反顾选择了魔门的时候,她就当她那位骚包爱笑的朋友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