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然推了推她先前顺手带上的女孩子:“岑……你叫啥来着?”
女孩子无精打采道:“岑睡安。然然,你都问了我三回了,能不能用点心啊。”
“不好意思,我记忆太差了,我待会儿还会问你一遍。”喻景然嘻嘻一笑,看起来是三人中状态最好的一位。
“从骷髅窟出来多久了?”和鹤扶起他们三个。
“也没多久,不过我们刚出来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喻景期松了口气,“幸好在天黑前出来了。”
“哥,你太胆小了。”喻景然说。
“我胆小?什么叫我胆小?”喻景期羞恼,“你们两个丫头片子都不想爬了,是我一个一个把你们搞出来的好吗!没点感恩之心!”
“我谢谢你啊景期哥。”岑睡安说。
喻景期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好好休息吧,夜也深了。有谁饿了吗?”和鹤拍了拍喻景期的头当做安慰。
“吃了连师兄一颗辟谷丹,不饿。”喻景然说,“我们还有好几颗呢,这位师兄你不用担心,饿不死的。”
“那就好。缺水吗?”和鹤又问。
喻景期晃了晃自己腰间的水囊,早就喝光了。
“来,给我。”和鹤拿过喻景期的水囊,拧开,五指一抓,水囊里瞬间漫出水来。
“哇。”喻景期来了精神,“这是什么术法?师兄你是水灵根的吗?”
“我有水灵根,你们谁有水灵根?”和鹤把水囊递回去。
“我有,我是五灵根的。”喻景然说。
“我也有,我是土木水三灵根的。”岑睡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