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氏是抱着李迹寒睡的。她很久没有和李迹寒睡一个被窝了,可是一想到还有两个月她就见不到她的孩儿了,她心里就是钝钝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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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连白玉依旧没有正正经经上课。
他托着脑袋,半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笑:“你们到时候进了云青宗,是打算当个剑修呢、道修呢、丹修呢、还是器修啊?”
李迹寒说:“剑修。”
“哦?为何?”连白玉来了精神。
“因为潇洒。”
连白玉:“……”这丫头是因为打扮成了男孩子所以心也比较野吗。
“你呢?”他把目光转向喻景然,心想这么一个漂漂亮亮乖乖巧巧的小女孩总不会说剑修吧。
喻景然没让他失望,她思索片刻,说:“我想当个丹修。剑修听上去就很累,还是种种草药炼炼丹比较舒服。”
连白玉:“……”怎么一个个理由都那么草率呢?
“你也是剑修吧?”连白玉问喻景期。
喻景期点点头:“既然泊心都要当剑修了,那我自然也要。”
连白玉看看李迹寒,又看看喻景期,面露狐疑:“为什么她当剑修你也要?”
喻景期撇撇嘴:“哼。别当我不知道似的,泊心这家伙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其实背地里净想着怎么把你套麻袋呢。剑修杀伤力都比较大,我要是不当剑修,我害怕哪天被他钻了个空子把我打一顿,那我可不就亏大了。”
连白玉:“……”怎么办,这小子说得好有道理,他都要被说服了。
“连师兄你呢?”喻景期问道。
“我,嘿嘿。”连白玉神秘一笑,“我是流转峰的内门弟子,正统丹修,小然儿要是想当丹修的话,说不定能当我的师妹呢。”
李迹寒瞄了喻景然一眼。
她游着神,看上去不是很期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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