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说明那天我离开灵子,我回去给灵子取外套,回来时她不见了,我也去警察局报案了,警察局的回复是他们没有接到可疑报案。
灵子的消失很离奇,我去灵子确诊的那家医院,医院说灵子前几天去过医院复查,因为病情加重了。
灵子在那家医院一直住院,前几天灵子因脑死亡,抢救无效医院判定她生命迹象消失。
我问过医院主治灵子的大夫,那大夫说灵子被一些人接走了,应该是拉去下葬的,那个大夫以为是灵子的家人,也就没有过多干预。
我想可能是灵子在日本的家人,她的姑姑听说灵子病了,赶来中国吧!
那一群人也应该是灵子姑姑的家人,他们一开始就不同意我和灵子的婚姻。
灵子的消失一定和他们有关系,那日在海边儿,一开始我还以为灵子因为无法忍受病痛的折磨,支开我选择了自杀。
后来,通过各方面的查证,我才知道灵子没有轻生。
从医院走后,我绝望的像一个行走在街角的游魂,得知灵子死了。
我悲痛欲绝,我不知道我的后半生将如何度过,我不能没有灵子,可我又无法帮她战胜病魔。
我在街上游荡了一夜,灵子走后的一个礼拜,我都是在酒吧买醉。
我一个人喝了四五杯的威士忌,以后的每天夜里,我都是出没在酒吧的,我想只有天天灌醉自己的肉体,才可以麻痹自己的灵魂。
半个月后,我从浑浑噩噩中被现实的巴掌打醒了,我已经花光了我的积蓄,我几天都不吃东西,成了颓废的作家。
当太阳再一次从海平线上爬起,爬到了我和灵子租的那间海边小屋,我被清晨海边渔船上白鹭的叫声惊醒,我才知道灵子的消失不是一场梦。
第二天清晨,我带着灵子的户口去警局注销,结果让我迷惑不解的是警察局说医院没有出示灵子的死亡证,没有死亡证明的人,说明她还活着,也不可能办什么注销户口!
这时的我,像是被谁用棒子击中了我昏沉的脑袋,我怎么那么糊涂。
灵子的主治医生说她最后是被一群人接走了,我们以为的是一种以为,我们都以为灵子已经死了!
那件事儿之后,我开始疯狂的寻找灵子,我开始我之前行走过的旅途。
疯狂的寻找灵子,日本我去了半年,生活费拮据得很,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个热爱写作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