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万财为此专门给他开了个小批斗会,限期半年,如果还是没有起色就直接掐断他的经济来源,从此自生自灭。
史洪为些极为烦恼,一个人在城里喝了顿闷酒,满脸通红往回走。
方雷正好看到那边胡同里来了一个醉汉,穿一身绣着“气”字服饰。
“就他了!”
方雷一夹大黑马缓缓迎上,快到胡同口时忽然人立而起,“唏聿聿”吼叫中撞到史洪身上,摔了个屁蹲。
“摔死我了!你眼瞎了,往哪儿走呢?”史洪大叫道。
方雷翻身下巴,连忙把他扶了起来,一边嘴里道歉,一边用衣袖给他掸衣服上的尘土,掸着掸着从袖筒里面飞出一块令牌,掉在地上。
直到把史洪衣服上的尘土掸干净,这才伸手捡起令牌,故意在史洪面前甩了甩,用嘴吹了吹上面的尘土,慢悠悠收进袖筒。
史洪两眼就直了,跟着令牌被塞进袖筒,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方雷叫道:“前辈,你别走!”
方雷假装不悦说道:“这位兄台,在下已经道过歉了,而且你也没受什么伤害,为何还要抓着我。莫非你还要讹钱不成?”
史洪连忙松开,道:“不敢不敢,前辈不要误会,我……我只是想再看看您的令牌,您看可以吗?”
“令牌?”
“令牌怎么了,莫非你起了觊觎之心?”
“弟子怎么敢呢,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再说了,这里是正气门,就算我敢,山上的师兄们也不会放过我的。”
方雷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就好。好吧,看在刚才因我而起的份上,再让你瞻仰瞻仰吧。”
说着摸出令牌递了过去。
史洪看得非常仔细,看了正面再看反面,忽然问:“前辈是我门客卿长老吧,敢问怎么称呼?”
“客卿长老。”
方雷心中一动,觉得有戏了,却脸一板道:“方雷,方是东方的,雷是雷霆的。”
“原来是方长老,正气门新进弟子史洪有礼了。”
恭恭敬敬施了一礼,问:“长老这是要走吗?”
“是啊,山上也没什么事情,就不在这里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