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那意思。”
软骨散不在市面流传，如果是江英，一定与外界接触过。
在决定要查出黑手后，花月告诉了舒窈关于下毒的猜测，舒窈说江英手下有一婢女，和她以前关系颇好，不过自从分给了江英后，两人之间的联系便少了点。
之后舒窈有意接近那婢女，前两天只是一起吃饭，一起给自家小姐去外面采办，随便聊些东西，后来交心长谈了一番。
诸如当婢女好难，做什么都得看主人心情，发发牢骚，聊聊八卦，仿佛又回到了初识的美好。除了这些，二人还各自炫耀了一番，跟着自家小姐见过哪些世面。
怎么聊天都是花月教给舒窈的，虽然最简单的方法是贿赂，不过在不知道需要什么信息前，花月不知道贿赂之后，从哪问起。只能用这种办法，试图找出些线索。
花月整理了一下舒窈搜寻回来的信息：
一：江英武功不错。
二：江英每隔几日都会去要好的小姐府上一叙。
三：江英在去青云书院前，带着贴身婢女出去了几趟。
这第三点只带贴身婢女出去略显诡异，因为江英一向喜欢端着架子，去哪里身后至少得跟着七八个侍女，这只带一个确实不同寻常。
花月知道自己是白衣杀手后，便跟白发少年打听了一下软骨散有没有地下交易。
白发少年说西街妆宝阁与幻灭一长老做着地下买卖，交易的东西，就是各种奇毒，不过这交易极其隐秘，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
软骨散稀奇，价格更是高昂，据说一小瓶药，就得花几十两银子。
白发少年查了之后告诉她，有一少女一月多前确实去了三趟妆宝阁。
第一趟没带够钱，第二趟没货，第三趟才买到了东西。
可江英一个闺阁小姐怎么知道妆宝阁卖毒药？